赵钧再次抱拳,随即翻身上马,朝着自己的大军挥了挥手:“出发!”
军令一下,十万大军立即行动起来。
无数将士井然有序地登上运输楼船与战舰,桅杆缓缓升起,风帆迎风展开。
不多时,号角声响起,数百艘战舰率先驶离海岸,朝着大海深处驶去,其后是密密麻麻的运输楼船,帆影蔽日,浩浩荡荡。
张苞立于岸边,目送着赵钧的大军渐渐远去,直至帆影消失在海天相接之处,这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后的众将,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我们也该出发了!”张苞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落在曹真、周岚、朱衮、唐奢、刘渝、夏侯霸、许仪等人身上。
曹真等人闻言,连忙催马上前,齐声应道:“请大将军下令!”
张苞环视众人一眼,沉声道:“你等指挥各自兵马,登上‘镇海级’、‘镇江级’及运输楼船,向五路军的海战老兵们学习。此战关乎大汉辽东战局,尔等切不可懈怠!”
“遵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说罢,曹真等人便各自散去,前往指挥所属兵马登船。
一时间,海岸之上人声鼎沸,却又秩序井然。
十万汉军将士,在众将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朝着各自的舰船走去。
那些来自五路军的海战老兵,更是主动上前,指点着一路军的将士们如何登船,如何在船上站稳脚跟,如何操作那些犀利的火器。
张苞看着眼前这幅热火朝天的景象,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诸葛果、黄婉、赵绮三女,柔声道:“我们也上船吧。”
三女闻言,皆是嫣然一笑,点了点头。
随后,张苞带着三女,在亲兵的簇拥下,朝着那艘最为显眼的“镇海级”旗舰走去。
这艘旗舰名为“汉兴一号”,船身庞大,船身结构由精钢打造,坚不可摧,船上装备着数十门铜铁碗炮与迅雷炮,威力无穷,乃是大汉水师最为强大的战舰之一。
登上旗舰,张苞径直走进了指挥塔。
指挥塔内,摆放着数架望远镜,还有十几名电报女兵正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接收与发送讯息。
张苞拿起一架望远镜,朝着远方望去,只见大海苍茫,波涛汹涌,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豪情壮志。
诸葛果、黄婉、赵绮三女也各自拿起望远镜,眺望着远方的海面,眼中满是憧憬。
诸葛果精通谋略,此刻看着海面上的舰队,心中已然开始盘算着接下来的战局;黄婉则是握紧了手中的大刀,目光锐利,已然做好了随时冲锋陷阵的准备;赵绮则是微微蹙眉,似乎在思索着如何配合夫君,打赢这场仗。
待得所有兵马尽数登船,张苞走到指挥塔的窗前,拿起一面令旗,朝着外面用力一挥,高声喝道:“出发!”
军令一下,号角声顿时响彻海面。
只见二百艘“镇海级”战舰一马当先,如同开路先锋一般,朝着大海深处驶去;中间是密密麻麻的运输楼船,载着数万汉军将士;左侧与右侧,各有二百艘“镇江级”战舰护航;后方,则是一百艘“镇江级”战舰压阵。
整个舰队排列成一个巨大的方阵,浩浩荡荡,朝着辽东郡辽水河口的方向驶去。
海风呼啸,吹动着战舰上的风帆,也吹动着将士们心中的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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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航行,风平浪静。
三日后,舰队便抵达了辽河口外。
此刻,天色微明,海面上雾气朦胧。
张苞立于指挥塔内,手持望远镜,眉头微蹙,朝着辽河口的方向望去。
只见雾气之中,隐隐约约出现了数百艘楼船的影子,那些楼船皆是木质结构,与大汉水师的钢木结构战舰相比,显得格外单薄。
“是公孙恭的水师!”诸葛果也拿着望远镜,看清了那些楼船的模样,沉声说道。
张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看来公孙恭是想在这里拦住我们。”
黄婉闻言,顿时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眼中战意盎然:“夫君,让我率军出击,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赵绮也附和道:“是啊,夫君,这些木船岂是我们钢木战舰的对手?”
张苞摆了摆手,示意二人稍安勿躁。
他仔细观察着公孙恭水师的阵型,只见那些楼船正缓缓移动,呈攻击状态,显然是已经发现了大汉水师的舰队。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准备迎敌!”张苞沉声下令。
军令一下,电报女兵立即将讯息发送出去。
一时间,整个舰队都忙碌起来。
将士们纷纷奔向各自的岗位,炮手们将铁弹填入炮膛,弓箭手们拉紧弓弦,连弩手们则是检查着弩箭,随时准备射击。
雾气渐渐散去,双方舰队的距离越来越近。
当距离公孙恭水师的楼船还有五百步时,张苞眼中寒光一闪,厉声喝道:“开炮!”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前排的一百艘“镇海级”战舰上的铜铁碗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数百枚铁弹如同冰雹一般,呼啸着朝着公孙恭的楼船砸去。
那些铁弹重达数十斤,威力无穷。
只听得“砰砰砰”的一阵巨响,铁弹纷纷砸中公孙恭的楼船。
本就脆弱的木船,在铁弹的轰击下,顿时木屑横飞,船身被砸出一个个巨大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