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应惠吓得牙齿打架:“我不知皇上此话何意?还望皇上明示。”
这姑娘如此胆小怕事,弱不禁风,处处展现着她的无辜,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会做出这一番番歹事之人,她的模样简直可怜至极。
秦策稍稍歪头,勾手示意铁应惠身边的侍女:“将你主子头上的金钗拿过来。”
铁应惠听后,未等侍女动手,乍然护住脑袋,将那支金钗压在手心里,她蓦然间瞪大眼睛,眼神中充斥着惶惧不安。
侍女见此情形,亦不敢动手夺,只好保持着原地不动。
秦策冷声对门口的杨内侍说:“这小宫女是听不懂话,还是不肯听话?既然如此,拉下去剁掉她无用的手脚。”
“皇上饶命······”
侍女丝滑的双膝跪地,面向秦策“咣咣”磕响头。
杨内侍上前揪住侍女的衣领,喝令道:“皇上有令,还不快出去领罚?”
侍女见状,只得死命的拉住铁应惠的手臂,寄去最后的希望:“姑娘,您说句话吧?救救奴婢吧?”
铁应惠虽已吓得肝胆俱裂,又担心侍女情急之下会胡言乱语,不得不逼迫自己鼓起勇气,她弱弱的质问秦策:“无缘无故,为何要伤我侍女?”
秦策并未直接回答铁应惠,而是云淡风轻的吩咐杨内侍:“告知这侍女的家人,她身为下人,不尽好本职,参与宫中暗斗,诋毁皇后名誉,该罚!今砍去她的手臂,以示惩戒。”
侍女被拖拽出去,仍不停地对铁应惠喊话求救,可铁应惠却突然四肢麻木,口舌难言,瘫在地上宛如濒死一般。
不久后,屋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铁应惠随之浑身一抖,眼中滴下两串热泪,她精神震撼,眨眼之间侍女的一条手臂就那么血淋淋的,丢在她们平日玩耍的院子里。
“为何忽然闯进福寿宫伤人?哪怕是皇帝也要讲道理。”铁应惠哭着喘息。
秦策耐着性子回答:“经后妃检举,你先时暗谋太孙坠马,后来诱骗后妃缝制诅咒人偶,你屡次陷害皇后,是何居心?”
“一派胡言,她们有何证据?分明是见我孤零零一人在后宫,又与皇室关系复杂,故此陷害于我,她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也对,没有证据,怎能凭几句控告定罪,何况你平日畏手畏脚,怎敢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
“皇上明鉴。”
怎料,趁铁应惠不备,杨内侍突然抽走她头上的金钗,呈给秦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