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事,是秦乘风摔下了马。”
屋内传来秦乘风的哭声,以及难以忍受的嚎叫。
“怎么回事?”
秦策急不可耐的冲进里间,一名太医解释说:“回皇上,太孙殿下左臂骨折,我们正在为他正骨,可能过程比较痛苦,但······”
“他摔断了骨头?”
秦策扭身询问施灵羽,他眼中的责备更是对突发事件的愤慨,而非对着施灵羽。
但在施灵羽看来,秦策的眼神分明就是责怪她照顾不周。
“谁知那马突然发疯,带着乘风乱撞,最后竟然连人带马都摔倒了。”
施灵羽以她的抱怨压抑着自责,又因害怕此事触怒龙威,而凝出眼泪,从那急得桃红的小脸上滚下来。
秦乘风仍在歇斯底里的嚎啕,秦策百感交集,他顾不上妻子的委屈,急步靠到秦乘风的床头,这孩子痛的满头大汗。
太医手法高超,眨眼之间便将秦乘风的断骨捋正,随后绑上木板固定,并开出止疼药和养筋骨的药。
断骨续好,秦乘风立时不再哭闹。
他坐在返程的銮驾内,反而宽慰起秦策。
“皇祖父,您曾说男孩子受伤在所难免,孙儿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以后我还要骑大马。”
秦策欣慰的摸了摸秦乘风的小脑袋,认同说:“你说得对,男人不怕受伤,但不能因为不怕就莽撞行事,你当然得骑马,但要仔细的学好驾驭的技巧。”
“孙儿知道了。”
回到宫中,太子秦与子,太子妃张若兰,早已静候在宫门口,早听说儿子在马场摔伤,夫妻俩担心的要死。
一向外强中干的张若兰,听说儿子摔断了胳膊,险些吓晕过去。
直到看到走下銮驾的儿子左臂包扎,绑着木板,她瞬间情绪失控泪如泉涌,虽是关心却满口诘责:“你怎么回事?竟如此不小心?痛不痛啊?好端端的怎么会搞成这样?守着你的人呢?”
秦乘风却并不娇气,一个劲的摇头宽慰母亲,说他已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