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岁主而言,共鸣者是存续于世的‘锚点’。”
“而对鸣式而言……这个祂亲手制造、意图作为延伸的‘锚点’,在特定条件下,反而可能变成困住祂的……‘枷锁’。”
阿漂:“那你为何,还要将「提尔芬」交给翡萨烈家族,设立圣女选拔?”
“那时,同化才刚刚开始,我尚有余力。我原本的打算,是等待一位真正的、意志坚定的共鸣者出现,与我并肩,共同对抗体内的鸣式。
翡萨烈家族是我最忠实的追随者,「提尔芬」是桥梁,也是试炼。”
“而在芙露德莉斯诞生之后……她的存在,本身就成为了一道保险。”
英白拉多淡淡道,“如果芙露德莉斯这步棋失败,被鸣式完全控制……那么,只要还有其他人,能够通过二次共鸣等方式,真正成为我的共鸣者……”
“那么,同一个体同一时间只能有一个共鸣者的铁律,就会被强行打破。”
“届时,三个存在的频率将因为规则冲突而陷入极度混乱、相互污染,最终……一同衰竭、湮灭。鸣式,自然也逃不过。”
“我原本……是这么计划的。”
“一个……最终的同归于尽之局。”
“但是,”它的目光再次落在坎特蕾拉身上,“……坎特蕾拉,做出了另一个选择。”
“她以彻底断送自身二次共鸣的力量、将刚刚共鸣获得的力量,强行分离给了我。”
英白拉多有些感慨,“借助这股新生的力量,我短暂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然后,让芙露德莉丝亲手斩杀了被鸣式异化的身躯。”
阿漂盯着英白拉多的虚影,语气听不出喜怒:“这……可不像你原本计算好的计划。”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