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答道:只知宁王提审了一对姓刑的夫妇,余者尚未查明。

景帝听后微微颔首:传旨谢琼,凡事依贾珺吩咐行事。

侍从太监躬身应答:奴才这就去传旨。说罢快步退出殿外。

宁国府内院。

身着华服的钱有世跪伏在贾珺面前行礼:小人钱有世拜见王爷王妃。

贾珺目光凌厉:刑忠所持香囊可是你所赠?

钱有世连连摇头:王爷明察,小人从未见过什么香囊,更不曾给过刑忠物件。

刑忠闻言面如寒霜,突然扑上前揪住钱有世衣襟厉喝:混账!这香囊分明是你亲手递给我的,现在竟敢抵赖!

钱有世挣脱拉扯正色道:休得血口喷人!你可有凭据?

见刑忠还要争执,贾珺冷然截断:钱有世,你以为本王会与你掰扯是非?来人,将他全家押往东院自生自灭。

钱有世顿时面无人色,嘶声喊道:王爷这是滥杀无辜!我要上告朝廷!

贾珺眸中寒意更甚:你家人性命珍贵,本王府上下就该枉死?要告御状也得先挺过天花之劫。押下去!

刘凤抱拳领命:属下遵命。转身就要执行。

钱有世目眦欲裂,想起家中幼子 ** ,慌忙高呼:且慢!

贾珺挑眉:愿招了?

钱有世叩首如捣蒜:小人招供!确实不知香囊染疫,是有人以千两白银指使。求王爷开恩饶过家小!

何人指使?

是表弟李东,现为国舅府仆役。小人只知道这些,求王爷网开一面!钱有世额头已磕出血痕。

贾珺挥手示意,待刘凤将人带离后,径直朝二门方向走去。

贾珺望向谢琼,冷声道:世叔,立刻调兵围住国舅府,不许放跑一人。着重抓捕一个叫李东的仆人,押送宁国府问审。其余人等一律禁足,速将此事禀明圣上。

谢琼肃然抱拳:末将谨遵王命!当即转身调兵。

大明宫养心殿内,景帝拍案而起。他万万没想到此事竟牵扯国舅府,莫非太后涉案?当务之急是严防天花扩散,立即沉声道:戴权,传旨谢琼全权听凭贾珺调遣。

戴权躬身领命,疾步出殿传旨。

景帝面色铁青,若真与田家有关,定要严惩不贷!

国舅府正堂,总管踉跄奔入:老爷不好了!府邸被大军围得铁桶一般!

田国舅拍案怒喝: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可知是哪路兵马?

是锐建营的将士...

田国舅眉头紧锁:他们不是在宁国府布防?怎会...不及细想,匆匆往大门赶去。

府门前军阵森严,田国舅厉声质问领军校尉:谁给你们的胆子围我府邸?

此时田浩闻讯赶到,暴跳如雷:父亲何必多言!我们这就进宫找太后评理!说着就要硬闯,却被寒光闪闪的枪戟逼退。

校尉铁面无情:奉亲王钧旨,抗令者格杀勿论!冰冷的目光扫向父子二人,贵府可有个叫李东的仆役?

田浩眉头一沉,李东乃他贴身随从,不解校尉为何突然查问,便开口道:李东是我身边人,他犯什么事了?

校尉肃然回应:李东牵涉谋害王爷一案,请国舅爷容末将带人回去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