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蛋,就你这样的垃圾玩意儿,还想表白成功,我呸,谁看上你谁倒了八辈子血霉。”
“什么玩意儿,拿老子当你的出气筒是吧?你也配。”
“我弄死你,我今天不弄死你,你不知道老子的厉害。”
一拳接一拳的砸在马炳文脸上,周围围观的客人都懵了,然后纷纷掏出手机来拍摄。
马炳文瘫在地上毫无招架之力,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带上了血。
有人报了警,警察赶到现场后才将两人分开,然后将马炳文送到了医院。
“必须让他赔,这次不赔,老子把他告到底,我好好的摆个摊我招他惹他了!”
面对警察的时候,朱大刚还在大吼大叫。
然而这一次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马炳文被送到医院后,一检查发现是轻微伤,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马炳文如果强行追究的话,朱大刚是需要负刑事责任的。
但是鉴于是马炳文首先砸了朱大刚的摊子,所以两人这个责任就很难界定。
马炳文一口咬定:“要是让我赔,我就让他赔,他告我我就告他,我也让他牢底坐穿。”
朱大刚傻眼了,他请了律师来咨询,律师仔细的给他讲解了法条,告诉他这件事最好是定性为互殴,这样两个人谁都不要赔偿谁,或者说象征性的赔一点。
朱大刚听着这个解释,欲哭无泪,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明明他谁都没有招惹,他觉得他是这件事情当中最无辜的人,为什么就非得惹着他?
而马炳文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朱大刚气急了,可是他又不想进去,他也不想赔马炳文钱,最终他们还是接受了警局的调解,两个人谁都没有对谁进行赔偿,也谁都没有跟谁道歉。
朱大刚也重整旗鼓,想要再找个地方重新摆,但是马炳文就像阴魂一样缠上了他。
这次他也不砸他的摊子了,就每次都去他的摊子面前逛。
可朱大刚对他已经有点应激,一看到他就浑身发麻,就觉得他要搞破坏。
尤其是当马炳文有一点点小动作的时候,朱大刚就下意识要防着他,觉得他又要掀自己的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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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马炳文又什么都没干,所以朱大刚就算报警也没有用,毕竟没有造成任何实际上的伤害,人家就是在摊位面前逛了逛,根本不违法,所以警察也没有办法。
朱大刚觉得自己都已经神经衰弱了,于是在马炳文又一次在他摊位面前逛的时候,他又一次动了手,而这一次,轮到马炳文报警了,要求朱大刚赔偿。
警察叹了口气,实在搞不明白这俩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但是按照这个世界的法律,马炳文的诉求又不能说不合理。
但朱大刚也开始学马炳文那一套,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不赔,不行坐牢吧,枪毙吧。
最后朱大刚被拘留了七天,两个人的仇算是彻底结下了,而凌霜就在背后嗑着瓜子欣赏他们两人之间的矛盾。
朱大刚也想过要再去找她,但是想想自己那天被揍的场景又不敢。
他就只能跟马炳文耗着,耗着耗着朱大刚受不了了,于是在一个夜黑人静的夜晚,他摸清了底,找了一个没有监控,没有人的小巷子,把马炳文用麻袋一套,狠狠的揍了一顿。
马炳文报警,但是因为没有证据,也不能罚朱大刚,而且警察也累了,甚至觉得马炳文被打一顿可能会好一点。
事情再次不了了之,但是马炳文怀恨在心,他又趁着朱大刚摆完夜摊回家的时候,给人打了一顿,很不幸的打断了朱大刚的一条胳膊。
而这次凌霜出来作证,说自己刚好路过,拍了视频,把视频交给了警察,马炳文傻眼了。
他锒铛入狱,监狱里凌霜已经给他安排好了狱友,而朱大刚那边,那条胳膊突然恶化,最后截了肢,他万念俱灰,带着妻儿老小离开了这座城市,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而马炳文在监狱里受尽折磨,他被判了五年,但是坐到第三年的时候,身体就撑不住了,人变得疯疯癫癫,被送到了精神病院。
而凌霜摆脱了这两个人,也辞了职,换了工作,安安稳稳的过着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