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要上大学,你想撕我录取通知书,说女孩子读书没用。”
“你良心都被狗吃了是吗,天天就知道你弟和你侄子他们把你当人吗?你就是个下贱的奴隶,还觉得自己挺有地位?”
“你以为他们是真拿你当姑姑拿你当姐姐吗?不过是看上你手里那两个钱而已,被人骗了还给人家数钱。”
小主,
“又蠢又贱。”
凌霜松开手,石芸软倒在地上,脸上糊了一脸的血。
“知道的你是我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石杰他妈,是石强他妈,是王凤她妈。”
这时石强终于反应了过来,抄起凳子砸过来:“反了你了,敢打你……”
凌霜一脚踹在他裤裆。
石强闷哼一声跪了下去。
凌霜夺过凳子,砸他背上。
“石强,你算什么东西?”
“吸姐姐的血,吸外甥女的血,吸得理直气壮?”
“拿我当肥料?你也配?”
凳子腿被砸断,石强趴地上痛苦哀嚎。
凌霜扔了凳子,石杰被打得个稀巴烂,然后走到石芸面前,蹲下。
“疼啊,疼就记住。以后更疼的还在后头。”
“你不是最爱你弟,最疼你侄子吗?”
“你以后就好好贡献你自己吧。”
此时的石芸并没有听懂凌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很快就懂了。
因为石强调转矛头对准了她。
“反正那边的钱咱们已经收了,既然你姑娘不嫁,那你就嫁吧。”
“年纪也这么大了,人家才三十八,比你还小四岁,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边我也沟通过了,人家觉得你不值那么多钱,但好歹留下了十八万,你就安安心心嫁过去,最好赶紧给人家生个儿子。”
石芸人傻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多大了还再嫁,那不让别人笑话吗?”
王凤白了她一眼:“谁有那闲工夫笑话你,那你有本事让你姑娘嫁啊,你姑娘不是不嫁吗?她那天不是在我们家耍威风吗。”
“跟人家那边都说好了,你让我们怎么办,要不你把你姑娘找回来让她嫁,要不你就嫁你自己选吧。”
石芸呆呆地看着弟弟弟媳,仿佛在看个陌生人一样。
从前弟弟弟媳在她面前无比殷勤给她买这买那,说尽了好话。
她一直觉得弟弟弟媳都是很好的人,等以后她年纪大了,侄子也是能给她养老的。
现在她心里第一次有了动摇。
石强白她一眼:“姐,刘柱人不错,有房子有车,你跟了他不吃亏……”
“我是你姐,我四十二了,你让我嫁个打老婆的?”
“那怎么了?女人总要嫁人,刘柱说了,就喜欢你这个年纪的,能生儿子。”
“你们……你们……”
石芸蹲在地上,前几天被凌霜打出来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她现在身上痛,心里也疼,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为娘家付出了一辈子,自己也没什么本事,现在手里的钱也都已经补贴给了石家人,想跑都没那个本事。
所以,石芸还是嫁了。
石强和王凤把她绑了送去的。
婚礼没有,就两家人吃了个饭。
刘柱喝多了,当着石强的面就扇了石芸一耳光:“老女人,以后老实点,老子花钱买的,打死你也活该。”
石强低头喝酒,没说话。
王凤赔笑:“姐夫说的是,我姐老实,您多担待。”
石芸看着弟弟弟媳,心凉透了。
凌霜好心去看了她一次。
在刘柱那套脏乱差的房子里。
石芸脸上带着伤,在拖地。
她才结婚一个月,已经被打的浑身是伤。
凌霜看着她,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新婚快乐。”
石芸看见她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蔓蔓……妈错了……你救妈出去……”
“错了?错哪儿了?”
“妈不该……不该偏心小杰,不该逼你……”
“还有呢?”
“不该……不该拿你爸的钱给他们……”
“还有呢?”
“不该……不该逼你嫁人……”
“这就完了?”
凌霜笑了:“你心里这不是挺清楚的?可是现在事实已经造成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