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山没救过来,死了。
原主连葬礼都没回去。
后来,王艳和日子过得更难了。
她的父母从外省找了过来,是听说了拆迁的事,来找王艳要钱的。
王艳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
她彻底疯狂,越来越恨原主。
凭什么原主能摆脱家里她不能?
终于,在原主老师的葬礼上,她堵住了回来了原主把人捅了。
动手的时候还发疯大叫:“去死,你个贱人,你凭什么享福?”
……
凌霜恢复意识时,首先听到的是一个女人尖酸刻薄的声音,伴随着锅碗瓢盆故意弄出的巨大动静。
“……有些人啊,就是心狠,自己在大城市吃香喝辣,爹妈兄弟在乡下吃糠咽菜,一分钱都不往家拿,呸。”
“养个女儿有什么用?还不如养头猪,过年还能杀肉吃。”
凌霜站起身。
王艳正端着一盘炒糊的白菜过来,看见她起身更不爽了:“哟,大小姐坐不住了?嫌家里饭菜差?也是,你在城里吃惯了好东西,看不上我们这猪食……”
话没说完。
凌霜一巴掌狠狠扇在王艳脸上。
王艳被打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白菜洒了一地。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凌霜,半边脸迅速肿起。
堂屋里瞬间死寂,林家其他人都惊呆了。
“你……你敢打我?”,王艳尖叫着,张牙舞爪就要扑上来。
凌霜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手,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啪——”
对称了。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
凌霜揪住她的头发,把她往桌子那边拖:“嘴这么贱,早上起来没刷牙,还是吃屎了?”
林大山反应过来,拍桌子站起来:“你……”
话还没说完,凌霜抄起桌上的杯子就砸在了林大山头上,然后一脚踹在王艳腿上,把她的头碾在那摊白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