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静静的看着他们,还掏出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程菲人都快脱力了,只能勉强维持平衡,杜建文此时也顾不得父亲的尊严,开始低声下气。
凌霜笑了笑:“别演了,演得比村口戏台子上的草台班子还烂。”
程菲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僵成了面具:“玉宁,你说啥呢?妈听不懂……”
“听不懂?”
凌霜往前迈了一步,缠着程菲等人多的水草变得更紧。
“那我给你提个醒?意外险,受益人杜建文、程菲、杜玉成,没错吧?”
“你……”
一直没说话的杜玉成也吓了一跳。
“我怎么知道?”
“我怎么就不能知道,允许你们杀女骗保,不允许我也留点后手?”
“准备推我下水淹死?杜建文,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没种,欺负女儿的时候下手狠,面对债主的时候却像条丧家犬。”
“投资失败搞垮家就算了,还想靠卖女儿的命翻盘,你这爹当得,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窝囊加缺德。”
“你闭嘴!”,杜建文被戳中痛处,手臂狠狠的砸向水面:“我养你二十年,让你为家里做点牺牲怎么了?你弟弟是杜家的根,你不帮他谁帮他?”
凌霜轻笑一声:“省点力气,你们还能漂几分钟啊,根快烂在水里喽~”
话音说完,水下的温度忽然变得冰凉刺骨,三人浑身一抽搐,全都感觉自己有些脱力。
但凌霜也没让他们就这么死。
程菲吓坏了,还在嘴硬:“玉宁,你……你救妈上来,跟妈回家,妈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你肯定是中邪了……”
“中邪?我看是你心里的鬼太多,怕遭报应吧?也确实是报应,据我所知,你们为了掩人耳目,给家里所有人都买了巨额保险,并且为了不引起怀疑,你们三人的受益人那一栏,我的名字也在上面吧。”
这话说完,三人的脸色更白了。
凌霜笑了:“谢谢你们这么为我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