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
几人都面色凝重,介空的腿伤的越来越重,脸色都变得青紫了:“师父……不行……去……医院吧……”
这话说出来,惠宁直接黑了脸:“胡闹,去什么医院,这是对我们普渡门的玷污,小小蛇毒难道还对付不了吗?”
惠宁把各种稀奇古怪的药往介空身上用,疼的他满地打滚,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但确实有点效果,至少腿不再变黑了。
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月,介空整个人消瘦了大半,时不时还惊厥抽搐大小便失禁,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整个普渡门都笼罩在一团诡异的氛围中。
因为这些日子,门内其他人也经常出现意外。
他们住在大山深处,不敢外出,怕被一锅端,又想保持神秘,从前也没出现过问题,但现在,隔三差五就地震,山体滑坡,也不死人,但断腿的断腿,瞎眼的瞎眼。
“不对劲,这绝对不对劲!”
惠宁掐指一算,眉头皱的比过往都深。
这一个多月,他不是没算过普渡门的命数,但都像是被大雾遮挡着,什么都看不到。
不过今天有了点变化。
他发现,普渡门的运气消失了,一个个弟子全都霉运当头。
“这怎么可能。”
惠宁瞪大了眼,他努力思考自己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世外高人,但他们坑的人太多,一时间也找不到目标。
最后还是介空提到了凌霜。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就是遇到她之后才出的问题,问题会不会出在她身上。”
惠宁也不知道介空说的是对是错,但当此之时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找了门内还算全须全尾的几个人结伴和刚能下地还很虚弱的介空一起去找凌霜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