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雨茜被剧痛包裹着,只能哀求凌霜救救她。
“救你?”
凌霜笑了:“我要是喝了你会救我吗?”
她松开手,薛雨茜瘫软在地,开始剧烈抽搐,嘴角溢出白沫,眼睛死死的盯着凌霜。
“瞪我?你有脸瞪我?”
凌霜嗤笑:“因为我知道你男朋友其实早就不爱你了,因为我知道你那些恩爱都是装出来的,因为我在你最难堪的时候见过你像条狗一样求男人别分手,所以我就得死?”
“薛雨茜,你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
“不想丢人,那你别做丢人的事啊?你对象不爱你是我的错?你俩关系破裂是我挑拨的?你那些朋友圈是发给我一个人看的?”
薛雨茜想反驳但说不出话,脸色发青,呼吸急促。
凌霜一脚将她踹到一边。
“你就是眼瞎啊,就是很贱啊,我死了就能改变这个事实吗?”
“别说没结婚,连订都没定就上赶着往人家家里跑,干家务陪老人,太贱了,你不被抛弃谁被抛弃?”
“告诉你吧,尚家能把尚安鸿安排到那个城市却没让你一起过去,就是从一开始就没看上你,就拿你当冤大头呢。”
“也就你,叭叭的倒贴还装,真是越没有什么越炫耀什么,说不定那些转账截图都是P的吧?”
凌霜声音里满满的嘲讽,薛雨茜愤怒极了,想把凌霜碎尸万段,但腹部剧痛让她根本爬不起来。
“尚家早就打定主意了,儿子出去打拼,你留在这陪他家里人干苦力,等尚安鸿稳定了就甩了你,还什么不想耽误你,呵……”
“你三十了,不是十三,这种屁话你也信,真是又贱又蠢又坏。”
“而且,当初是你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我哭诉的,是我求着你跟我倾诉的吗?是我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说‘我男朋友不要我了’的吗?现在嫌我知道太多了?早干嘛去了?”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捅在薛雨茜最痛的地方。
薛雨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不知道是中毒反应还是气的。
不过凌霜还是打了急救电话,并且在护士面前上演了一场姐妹情深。
薛雨茜气的牙痒痒但什么都不敢说。
毕竟药是她买的,真要报警,警察追查起来怎么办?
她只能自认倒霉。
折腾了一夜,薛雨茜的命保住了。
但很快,后遗症来了。
急性氰化物中毒损伤了她的神经系统和多个脏器,引发了急速的早衰症。
薛雨茜情况稳定,转到普通病房后,看着镜子里的人,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镜中的女人,皮肤松弛暗沉,布满了深刻的皱纹和色斑。
头发干枯灰白,大把大把地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