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裕成也不管他,因为离婚大出血,他连带着对樊飞航这个前妻之子更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所以不但不管,还经常在他和白舒雅顶嘴的时候给他一巴掌。
樊飞航经常饿好几顿才吃个干馒头,樊家甚至想着把他交给老家的亲戚养。
想象中的大少爷生活变成了在冷漠忽视和隐形比较中挣扎的日子。
他想找爷爷奶奶诉苦,爷爷奶奶只会象征性的说两句,然后说:“当哥哥的要懂事。”
樊飞航麻了。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明明上辈子家里人很疼爱他啊。
他突然想起上辈子的原主跟他说的话:“他们就是看你可怜给你块骨头你还真当他们爱你吗?你多大了?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吗?还是说你有,你就是不想承认,你就是只会对着你妈无能狂怒,找借口发泄你心中的不满?”
樊飞航特别难受,不想承认自己错了,但樊家对他越发的苛刻。
白舒雅最近脾气不好,天天发脾气,樊飞航首当其冲,他开始隐隐怨上了父亲的无能,怨这个家的冰冷。
就在樊飞航在樊家磕磕绊绊,心态日益扭曲时,凌霜正在发展事业。
她拿着从樊裕成那里分割来的财产创业。
站稳脚跟后,反手就把樊家的丑闻曝光了出去。
樊父樊母和樊裕成全被抓了,白舒雅人傻了,带着孩子跑路,转头发现白家也被查了,于是丢下孩子不知所踪。
樊飞航本来要被凌霜接走,但凌霜懒得理他,给了樊家亲戚一点钱,让他们养着。
樊裕成被判了十年,最后出来时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樊飞航也在十年的虐待里变得唯唯诺诺。
他后悔了,但根本找不到凌霜。
凌霜亲自去见了樊裕成,将他丢给了住在出租屋里做着日结工的樊飞航。
“不是喜欢你爸吗?你们继续相亲相爱。”
樊飞航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愤怒、痛苦、绝望、麻木……
“废物就是废物,不会因为换了环境就变成金子。有些人,自己立不起来,就只会怨天尤人,把失败归咎于他人。”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看明白了吗?你和你那个人渣爹一样都是铁废物。谁沾谁倒霉,谁带谁累赘,你就好好跟着你那个废物爹,在阴沟里发烂发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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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离开,樊飞航看着浑身是伤疤佝偻着身体的樊裕成攥紧了拳头,一拳把他打了出去。
“都是你,废物,你个废物!”
樊裕成没有反抗,在监狱里他早就被打怕了,现在被打只会抱着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他没离开,离开他也活不下去,他就缠着樊飞航,阴魂不散。
在又一次被打后,樊裕成昏死了过去,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