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痛苦和更大的怨恨中沉沦,觉得一切都是原主的错——耽误了他,又死得这么不体面,连累他被父亲嫌弃。
……
她没回应樊飞航的话,在他疑惑的眼神中,伸手点在他的眉心上,樊飞航瞳孔骤缩,然后两眼一翻就昏死了过去。
凌霜转身下了楼,樊裕成正在沙发上抽烟,见她下来,说了句:“想好了吗?现在主动离婚,我给你二十万,但要闹起来,二十万你也拿不到。”
“二十万,你懂什么叫夫妻共同体财产吗,樊大少?”
樊裕成笑了:“你还是这么天真啊,但你现在三十五了,还分不清理想跟现实吗?”
凌霜掏出一份文件砸在了他脸上。
“分不清的是你吧。”
樊裕成被突然出现的文件袋砸的脸生疼,刚想发作,但看到散落在地的文件后愣住了。
他蹲下身将东西看了一遍。
上面是樊家这些年干的恶心事的详细证据。
什么偷税漏税、非法集资、拖欠工资、害人伤人……连樊父这些年伤害未成年女孩的记录都有。
其中有一些连樊裕成自己都不知道。
他看着那份文件,直接惊呆了。
凌霜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他脸上。
“所以你告诉我,什么是现实呢?樊大少。”
“这只是一部分哦,明天我就给你们家死对头发过去,再给有关部门发过去,顺便让你上个头版头条好不好啊。”
樊裕成被踹倒在地,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她再次掏出手机给他看了更多的实锤视频。
樊裕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呼吸急促起来,最初的惊慌过后,是被揭穿的恼羞成怒,还有一种被冒犯的上位者的傲慢。
“你调查我?你……”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樊裕成的脸上,打得樊裕成头偏了过去,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啪——”
反手又是一耳光。
他彻底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凌霜,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