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给我跟你妈丢人。”
……
凌霜睁开眼就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愤怒的吼声。
那是原主卢月怡的父母,打电话来骂原主不检点的。
这一切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上辈子的原主听了父母的话,毕业后按父母要求考编,但是考了两年没考上。
父母就希望原主去找混的好的表哥崔文安排个工作。
崔文是个大公司里下属分公司的小领导,管着二十几号人,在原主老家那个地方确实是混的很好的人。
在父母十几年的影响下,听着父母语重心长的分析,原主习惯性的听从了,崔文张口借了原主父母五万块,然后说会帮忙安排。
原主这一等就是半年,好在她自己会在网上做点兼职,一个月能赚个两千多块钱,便也等着。
就这样,半年后,崔文终于给原主找到了个工作。
离家一千里路的小县城里,月薪三千五还没有一金。
在父母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原主去了。
但她干的相当痛苦,因为这份工作,借出去的钱不好意思要,原主的姑姑也就是崔文的母亲天天找原主买东西。
小到手套护袖围裙睡衣牙膏,大到按摩椅护腰仪,逢年过节还得给崔文孩子包红包,给姑姑买礼物。
长久以来的教育让原主很痛苦,一方面觉得不能升米恩斗米仇,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不该要求那么多,而且人情债是得还。
但另一方面,原主看着别的同事的妻子刚进来就转正,心里就控制不住的不爽。
她在这个岗位上干了两年一直没转正,没有一金,几乎入不敷出,就只守着那份人情,干着越来越多的活。
终于,她受不了了,痛定思痛,反思自己,觉得自己的问题也很大,不该老是听父母的。
她决定跳出去,辞了职,去了一直想去的城市,找了
“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女孩子家家的,你以后是不想嫁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