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传开,那三个男生都是从这所中学辍学的,是附近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也正是前世堵住原主的那三个人。
他们在小树林里的荒唐行径传得沸沸扬扬,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自然也传到了刘思耳中。
她直接从病床上跳了下来,因为其中一个叫宋松的人是她的男朋友。
“你踏马混蛋,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刘思不顾一切冲进宋松所在的病房张口就骂,却被宋松母亲一巴掌扇在脸上。
“我儿子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个什么东西?滚!”
刘思挨了一巴掌,又被宋松父亲轰出了门。
她转头就对上了凌霜,凌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磕啊,你怎么不磕了?你怎么不觉得是真爱了?真爱无价啊。”
刘思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当晚,父母都没来看她,打电话回家也无人接听。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结果回家后,她发现家里已经乱成一团,她的父亲和宋松他们一样。
简直不堪入目。
更恶心的是,对方还不止一个人,而是三个,正是那三个男生的父亲。
她倒吸一口凉气,接着就听到凌霜在外面喊:“怪不得这么喜欢磕,原来是家风啊!你爸以前那么喜欢给你撑腰,原来是他自己就好这一口。”
刘思气得快要炸了,冲上去就要跟凌霜拼命,却被凌霜两巴掌扇在地上,随后凌霜再次骑在她身上,左右开弓地扇她的脸。
“你不是喜欢磕吗?你怎么不磕了?怎么轮到你自己身上就不想磕了?”
“你怎么不觉得这是爱情呢?你怎么不觉得美好了?天天张开嘴就知道爱爱爱爱爱,嘴上说着现实和虚拟分开,我请问你分开了吗?”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骗人家女孩结婚是不对的吧?你还捧上去了,你还崇拜上了,你还欣赏上了,现在继续欣赏啊!”
“你跟你爸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不狂了?你爸不是扬言要去找我奶奶麻烦吗?去啊,怎么不去了?是舍不得他的情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