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医院里还没反应过来,医院走廊上的病人都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
“真不是个东西,还让人家把买的房子五万卖给他们,现在就算再不适合买房也没有五万块钱能在市中心买套房的情况吧?”
“凶宅都没有这么砍价的。”
“还让人家姑娘生个儿子再领证,真当他儿子是个香饽饽了。”
“听说他家里特别穷,越是这种穷家庭越觉得自己儿子镶金边。”
听着大家的嘲讽,郑庆斌和崔兰有苦说不出,气得火冒三丈却无法发泄,吃不下睡不着,难受的要死。
更让他们难受的还在后面。
郑晨阳没死而且恢复的很好,仅仅过了三天就开始活蹦乱跳。
原本他们还很庆幸,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郑晨阳醒了之后就跟他们反目成仇。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开闹,指着郑庆斌和崔兰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东西最该死。”
“我小时候是留守儿童,长大了自己还助学贷款,我欠你们什么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媳妇,你们把我媳妇作没了,你们凭什么欺负她,凭什么?”
郑庆斌和崔兰刚开始还想着解释,但渐渐的他们就无从解释了。
因为郑晨阳开始胡言乱语。
“我好不容易凑齐首付买了房都被你们拿去还赌债了。”
“你们还想生二胎逼我养。”
“说让我给老家的亲戚安排个总经理当当。”
“你们拿我当天上的神仙还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
郑晨阳完全不给父母插嘴的机会,一会儿说他们赌,一会举报父亲嫖,一会说母亲出轨,一会又说老家亲戚欠钱不还。
总之干过的没干过的通通被他变成帽子扣在了父母头上。
这下郑庆斌和崔兰傻眼了。
郑晨阳的话真真假假,他们先是因为郑晨阳说他们拿他的钱去还赌债的谎话而气愤,转头又因为说出了嫖字而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