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娟不知道说什么,捂着脸失声痛哭。
凌霜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装什么呢?上辈子我难受的时候你不是说很爽吗?怎么这辈子不爽了?”
“笑死,你不是觉得被他看上是福气吗?让你福如东海了你又乐意了。”
“好好享受去把你。”
两人又陷入了相互折磨中。
半个月后的一天,邹娟衣不蔽体的冲出了家门,身后跟着一丝不挂的吴来春。
两人在大街上你追我赶,叫声凄惨。
路过的人吓坏了,赶紧报了警。
警方赶到将两人控制了起来,可当询问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邹娟只是一个劲的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经过医院检查,她的身体遭受重创,内脏器官受伤十分严重。
而吴来春的情况更加严重,他的下半身受损严重,因为纵欲过度,各种器官几近衰竭,瞎掉的眼睛发炎压迫神经,彻底瘫痪在床。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再加上那天他们在大街上的行径,大家都知道他们因为没有节制进医院了,这事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在医院住了几天,两人回了家,吴家人气急败坏,把责任都怪在了邹娟身上,对她又打又骂。
但又不敢真的把她赶走,毕竟吴来春现在瘫痪在床,没人照顾,邹娟走了,吴来春就只能等死了。
于是他们逼着邹娟照顾吴来春。
邹娟试图反抗,但每次都会招致报复。
她试图向凌霜求助,凌霜只是踹开她。
“你跑了别人会怎么说你?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你不要名声了吗?”
“再说了,离开这里我们去哪?你有钱吗?你有房子住吗?你有工作吗?你想饿死还是喝西北风?”
“照顾人而已,一天和十年都是照顾,本来嫁给他就是要照顾他的,别这么不懂事。”
这些话说的邹娟哑口无言。
渐渐地,邹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开始把对凌霜的恐惧和怨恨,转嫁到吴来春身上。
“老不死的,又拉床上了?”
邹娟一巴掌扇在吴来春脸上,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发泄情绪。
吴来春呜呜地叫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吃!给我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