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内的监控记录下了这一切。
凌霜看着屏幕上那个卑微如蚁的身影,表示还算满意。
但这只是开始。
之后梁又像疯了一样赚钱,但赚到的钱除了一天买三个干馒头之外全部给了凌霜。
梁勇觉得自己特别痛苦,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累得快要睁不开眼了,但还是会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干活。
而且一干活就停不下来。
他甚至想过去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连死都做不到。
没几天,他就要疯了,可没有人相信他的话,他甚至没钱去医院检查,他只要一离开工地就浑身难受。
现在的他就像对干活上了瘾一样,只有在工地上才能活下去。
他觉得自己太痛苦了,死不掉又活不好。
但让他更痛苦的还在后面。
某天夜里,他每天只能睡着的两个小时都没再睡好。
他从梦中惊醒,摸出自己的老年机报了警。
详细举报了与他一同嫖的几个“老友”。
时间、地点、人物特征,甚至一些不为人知的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
警方赶紧行动,果然捣毁了一个窝点。
他们当中有人有体面的工作,有人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事情曝光后,本来在外人眼中幸福的家庭瞬间遭遇了灭顶之灾。
丢了工作,妻子带着孩子离去……
而梁勇的举报还在继续。
他每一次举报都非常非常的精准,时间地点人物一点儿都不错。
就这样举报了不知道多少回后,他终于被那些被举报者查了出来。
恨极了的他们开始去找梁勇的麻烦。
于是,梁勇的噩梦升级了。
他白天像牲口一样在码头工地,在最肮脏的作坊里拼命干活。
晚上则要躲避那些被他“出卖”的伙伴们的疯狂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