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发现陆成瘫倒在厕所里,身子下面是一滩血,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而下身的某一部位血肉模糊。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邓雪尖叫着冲上去把陆成抱在怀里,陆斌赶紧打了急救电话。
可送已经晚了,陆成彻底废了。
之后,邓雪日日以泪洗面,而陆斌则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了她头上。
“要不是你天天带他去女人才去的地方,他能这样吗?”
邓雪本来就难受,一听这话彻底受不了了。
“怪我?你要是多搭把手带带孩子能这样吗?连带他上个厕所都不愿意,现在倒怪我?”
“我不带他去女厕所我带他去哪儿?让他留在外面吗?丢了又要怪我!”
“我说让你带他去男澡堂你说什么?你说孩子找妈妈,你说大男人不会带孩子,那我怎么办?把你儿子扔外头?”
夫妻俩大吵一架。
可吵归吵,没几天就想着再要个孩子“练小号”。
但两人努力了很久都没怀上,去医院一查,各项指标都正常,可就是怀不上。
夫妻俩心里又开始犯嘀咕,寻思着再找个人看看。
可上次被骗的经历让他们不敢轻易再找——毕竟那人收了他们几千块钱也没把儿子救回来。
两人越来越焦虑,可他们偏方吃了不少,医院也去了好多个,就是怀不上。
直到那天,夫妻俩做了一个相同的梦。
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告诉他们,是因为他们老带着儿子出入女性场所,所以男孩都不愿意来他们家投胎,就算能生也只能是女孩。
夫妻俩一听就急了眼:女孩怎么行?他们要的可是儿子!
于是急忙向老头寻求解决办法。
但老头什么都没说就消失了。
两人猛地惊醒,满身是汗,互相一问,才发现做了同样的梦。
“那老头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邓雪声音发颤,胸口剧烈起伏着。
陆斌心里也很慌:“实在不行,再联系别人找个靠谱点的看看吧。”
邓雪点了点头。
两人前前后后又被骗了几万块,依旧没能解决问题。
半年多以后,他们又梦到了那个白胡子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