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女儿让我儿子碰到了那东西他才生病的,都怪你带那么重阴气的东西,男孩子怎么碰得了?”
朱云上来就是一番脑残言论。
凌霜都懒得反驳她,把她拖到旁边没人的小巷子里,按在地上就是一顿胖揍。
朱云被打得嗷嗷叫却又反抗不了,最后鼻青脸肿地回了家。
她自己没有报警的概念,只知道回家找张成哭,但张成根本不care她。
朱云只能一个人窝在卧室里抹眼泪。
张昌远的情况还在恶化,他各项器官指标都很正常,就是不停流血。
张成在家里心烦,又想躲出去,结果没几天他也开始流血了。
而且前后都在流,出血量比朱云生理期量最大的那一天还要多。
他治也不是,不治也不是,去医院生怕人笑话,留在家里又怕自己得了绝症。
最后在恐惧的支配下还是去医院检查了,但得到的结论跟张昌远一样,身体没有什么问题。
可医生看着他们却两眼放光——父子俩出现了同样的症状,那是不是说明这是新型遗传疾病?
行走的论文啊!!!
但张成拒绝配合研究治疗,一个人灰溜溜地回了家。
可出血量实在太大了,而且还跟生理期不一样,生理期一月一次,他们父子俩却是天天这样。
朱云忙前忙后,但她自己的生理期也迟迟没结束。
前几天生理期刚来的时候,她以为是这段时间事太多,作息乱了才提前了,可以前最多七天的生理期,这次十天都没结束。
朱云这才慌了,去医院检查,但得出的结论和父子俩一样,各项指标都正常。
朱云只能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着两只眼睛,逃也似的跑回了家。
没有办法,他们抗拒治疗,而且现在也没有临床经验给他们参考,一家人只能想尽办法缓解。
因为量太大,普通卫生纸根本满足不了要求,父子俩又很排斥卫生巾和安睡裤,只能穿上给老人和病人用的纸尿裤。
但那东西穿着非常不舒服,两个人平时坐着都如坐针毡,更换起来也很麻烦。
而且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东西穿久了早晚会被人发现。
于是那些嘲讽就都落在了父子俩身上。
张昌远脸色涨红,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辩驳——从前他就是这么排斥女生生理期的,如今轮到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一家三口走到哪,血就流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