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刚瞪大了眼睛,眼里是浓浓的震惊。
“怎么,你很失望啊?那不好意思,你只能失望了。”
陈刚气坏了,沉默一会后扯开了话题:“你妈没病正好,赶紧把钱给我!”
“那不行,得了癌症就是无底洞,就算治也不一定活多少年,还是别治了。”
“你……你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把钱给我!”
凌霜一耳光将他抽在墙上:“叫叫叫,搁这叫你爹呢叫?”
陈刚捂着脸还想往上冲,结果另外半边脸又挨了一记狠狠的耳光。
“不是你说的得了癌症不需要治吗?不是你说的早死早超生吗?轮到自己了就要治了?”
陈刚被踹了房门。
没办法,他只能像前世的原主一样提出离婚,要求分割共同财产。
但现在轮到凌霜不同意了。
陈刚只能报警,可清官难断家务事;
他想诉讼,可诉讼流程拖得很长,他现在根本拖不起。
没办法,他只能先用父母家那点微薄的存款治病。
然而现在一家三口都面临绝症,几万块在三个人身上根本不够用。
陈刚心一横,干脆将银行卡抢了过来。
“你们年纪这么大了,我还年轻,还没让你们抱上孙子,你们不能看着我就这么死吧?”
陈父陈母看着儿子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悲哀。
理智告诉他们,儿子说的没错,他还年轻,更应该活下去。
可情感上又无法接受——这是他们唯一的儿子,到头来却要放弃自己,那种滋味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
但此时的陈刚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不想死,就只能把钱先花在自己身上。
陈父陈母被断了药,每天都在癌症的折磨下痛得死去活来,他们吃不下睡不着,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很快陈母就受不了了,有时候喘口气都觉得痛不欲生,可现在连打止痛针的钱都没有,于是选择割开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