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母被接回家后,没有专业的治疗,没有可靠的药物也没人照顾,心里又难受,没几天就病死了。
童文栋沉默着处理了母亲的后事。
回去的路上,刚走到家门口,他那辆停在附近的货车突然动了,朝着他压了过来。
车的后轮碾过去,轮胎边缘压到了他的脚踝。
“救命!救命啊……”
他扯着嗓子喊,可没有人来,车轮碾过脚踝的剧痛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看见自己的脚以不自然的姿势变形,鲜血顺着轮胎纹路往下滴,像极了那天原主身下的血。
剧痛让他浑身痉挛,拼命挣扎,可是车还在缓慢的压过来。
他保持着清醒,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脚被碾得稀烂,然后是身躯……
有路过的发现,但那时,车已经卷过了他的下半身。
他痛到极致的时候模糊的听到有人说:“意外,刹车没刹好,真是意外。”
意外……
呵,意外……
上辈子害死了人说是意外,这辈子被意外害死。
怎么不算报应呢?
最后,他整个人烂得像团肉泥,场面惨不忍睹。
然而他刚闭上眼又醒了过来,病房的消毒水味直冲脑门,母亲还在医院没有办理出院。
重生了?
童文栋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这次没有那么早让童母出院,并直接联系人想将那辆货车卖出去,但因为是事故车,迟迟没人买。
联系了半个月才找到买家,就在看车的时候,货车突然动了,童文栋瞳孔骤缩赶紧躲,可还是没躲过。
再睁眼,又回到了他让童母出院后的那几天。
这次他怕了,只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搬到城里,远离那辆货车。
然后刚走到村口就碰上个开的晃晃悠悠的半挂迎面撞了过来。
只压到了腿,但车主直接挂倒档,来回碾了两遍。
……
再再睁眼,童文栋直接放弃抵抗了。
然而,就在他躲在院子里乘凉的时候,一辆货车朝着院子就撞了过来。
车牌号很熟悉,是上辈子碾他的那辆。
这次没直接撞死,听到有警察来,说什么酒驾之类的话,听不清了,在病床上躺了两天,也一命呜呼了。
他终于明白,每一次,都摆脱不了被压死的命运……
都是报应。
在他煎熬的时候,凌霜陪着原主的家人,过着平静又幸福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