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萍也顾不得凌霜了,想把刘宇昌背起来:“妈带你去医院,咱们去医院。”
她艰难的往前走,没走几步就瘫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再睁开眼,眼前的环境熟悉又陌生,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光亮着,让她隐约能看到躺在她旁边的刘宇昌。
她试着活动身体,身上传来一阵剧痛,手下意识往旁边摸,结果摸到了个圆圆的东西,转头一看是人的头骨。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叫,接着便听到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
凌霜出现在身后:“喊什么啊?不是你埋的吗?有啥好喊的?”
孙秀萍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连嘴唇都在颤抖。
她埋的?
愣了一下,她想起来了。
这里不是别处,是她家的地窖,里面埋着她的丈夫刘建刚。
那个酗酒又家暴的人,在他发现自己出轨的那天晚上被她砍死,当天晚上分了尸体,埋在了地窖里。
就在这时,刘宇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将孙秀萍的思绪拉了回来,但她顾不上刘宇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凌霜。
“你……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直觉告诉她面前站着的不是人。
“想知道啊?那就告诉你们吧,谁让我善良呢~”
她说完,孙秀萍和刘宇昌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
他们想起了前世的一切。
凌霜俯下身盯着孙秀萍:“知道我是谁了吗?”
“你……你……”
“重来一回,不让你们生不如死对不起上辈子受的苦。”
母子俩全都傻了。
小主,
原来这世上真有因果报应。
刘宇昌突然挣扎起来。
孙秀萍想爬过去,但扯到了伤口,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但接下来的事更让她没办法接受。
只见凌霜摆了摆手,旁边的那副骨架竟然飘了起来,变成了完整的一副白骨还迈着僵硬的步子朝他们走了过去。
孙秀萍吓坏了,顾不得疼痛想躲,但躲不掉。
白骨走到他们身边,它不杀他们,就纯折磨人。
它一下又一下的划开孙秀萍的皮肤,将她的手指头一根根掰断,指骨往刘宇昌的伤口里扎,把他伤口上的肉一点点腕下来。
刘宇昌本就重伤,现在被折磨的头皮发麻,每天都带着哭腔求饶,想死又死不掉。
凌霜偶尔来看看。
两人越来越崩溃,见到凌霜就哀求,但又被一脚踢开。
“不是很牛吗?继续横啊?”
“还以为你儿子能通天彻地呢?没想到啥也不是,那你们横个屁?”
孙秀萍跪在地上:“我们错了,错了,是我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