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

云栖月刚给空间里的铁皮石斛浇完灵泉水，这只巴掌大的小白狐就迫不及待地跳上她的肩头，粉色的尾巴尖儿扫过她的脸颊。

“主人主人！”阿璃嚷着，小爪子揪着她的衣领，“昨晚那集《仙途情缘》的男主到底死没死啊？我都惦记一整晚了！还有还有，今天的百花蜜水是不是兑多了泉水？怎么不够甜呀？”

她话音刚落，云栖月口袋里的糖豆也探出了小脑袋。这只化身小雀团的朱雀幼崽，喉咙里发出“啾啾”的软音，细看之下，嘴角还沾着点点蜜渍——显然昨晚又偷喝了半罐百花蜜，今早嗓子还黏糊糊的，活脱脱一个偷糖得逞的小馋猫。

“你们两个小家伙，”云栖月哭笑不得地刮了下阿璃的鼻子，又轻轻擦掉糖豆嘴边的蜜渍，“一个追剧追得走火入魔，一个偷蜜偷得理直气壮。等会儿忙完正事就陪你们看剧，至于蜜水——”

她正要往办公楼走，忽然被两个小小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月月姐！”六岁的丫丫背着洗得发白的小书包，眼圈红红地扑过来，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我、我不想去镇上上学了……昨天坐船回来又晕了，吐了奶奶一身……其他小朋友还笑我……”

跟在后面的是稍大些的小石头，他手里攥着本卷了边的数学书，耳朵红得像熟透的红玛瑙萝卜：“月月姐，镇上的教室好挤，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做题，可是叔叔家的小弟弟总撕我的作业本……”

云栖月的心一下子软了。她蹲下身，轻轻擦掉丫丫脸上的泪珠，又接过小石头手里皱巴巴的书本，小心抚平卷起的边角。

这阵子岛上适龄上学的孩子越来越多，虽然村长林德旺尽心尽力，每天抽空在大食堂里教孩子们识字念书，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族人们进进出出准备三餐的嘈杂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总是打断孩子们的专注。

“别哭了，”云栖月柔声安慰，一手搂着丫丫，一手拍拍小石头的肩。

“月月姐答应你们，很快就建个不用坐船、还有好多好多书的学校，好不好？”

“真的吗？”丫丫抬起泪汪汪的大眼睛，小脸上写满期待。

小石头也睁大了眼睛：“月月姐，那……那会有专门的图书馆吗？我想看《海洋生物图鉴》，教弟弟认识海鸥和鲣鸟。”

“当然会有，”云栖月正要细说，林月娘提着竹篮从菜园方向走来，篮子里装着刚摘的翡翠黄瓜和红玛瑙萝卜，水灵灵的格外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