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洵一点声音也没有,连呼吸都仿佛不存在。
他背光的脸隐在浓重的阴影里,看不清任何表情。
岑青的理智,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丝一丝回笼。心里慢慢生出一股恐慌和后悔。
喝酒误事,酒精真是让人冲动,说话不计后果。
捱了片刻,她准备离开这里,也没意识到自己只穿着浴袍,冷硬地说:“萧董爱在这里待着,就在这儿待着吧。我走。”
她转身,身后的人依旧没有动作。岑青心里发毛,脚步加快了些。
手指刚刚碰到门把手,一只滚烫的大手就猛地覆了上来,紧紧包裹住她的手。
下一秒,整个身体被一股强大的热源从背后完全笼罩,一条铁箍般的手臂横揽住她的腰,将她狠狠往后带,牢牢锁进一个坚实紧绷的怀抱里。
他的身躯倾压下来,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原来当年甜甜不愿意给我生孩子,是因为我做得不够。”他极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耳垂,“那甜甜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什么叫外强中干?什么叫人不可貌相?我看看,该怎么改进?”
岑青听得心跳如擂鼓,被他握住的手抽不出来,横在腰间的胳膊更是一点也掰不动。一时懊悔至极,酒精真是害人不浅,这么激怒他有什么好处?
她只能软下态度,“抱歉,我一时冲动,口不择言了。你别生气……”
耳畔的气息更烫,一缕缕往她耳朵里钻,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
只听他低低笑了两声,那笑声跟愉悦无关,只有怒气:“我怎么会生气?我要谢谢甜甜说了真话,不然我哪来的改进机会?”他的唇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耳垂,“再详细教教我,他怎么个人不可貌相法?是长度、直径、维持时间、硬度,还是……技巧?”
说完,他重重地咬了一下她柔软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