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莲子,养胃。”岑青盛了一碗在他对面坐下,小口小口喝起来。
第二天,他已不再追问粥里的苦味,乖乖将整碗喝得见底。
第五天,萧淼打来电话:“临期药效会有些衰减,等新货的话得一个月。”她又压低声音补充:“其实你把两袋都放进去不就解决了?”
岑青沉默了几秒,有些犹豫:“一次放两包会不会伤身体……”
“哎呀没事,”萧淼大咧咧打断她,“之前那两次,我记得他没受什么影响啊!要我说,非常时期非常手段,生活不性福,影响感情。”
听筒中传来轻快的笑声:“放心吧,我哥那体质你不知道吗?强健得离谱,冬天敢只穿单衣单裤出去的人,能怕两包临期药?”
第六天晚上,砂锅在炉灶上咕嘟作响。岑青熬粥熬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手里拿着手机,先同刘超核实了萧景洵八点回家的行程,接着快速敲下给沈睿妍的信息——务必在接到通知后十分钟内登门。
八点一刻,餐厅里,萧景洵像过去几天里一样,不紧不慢地用餐。
可瓷勺与碗底碰撞的声音,岑青听着却觉得刺耳。
她目光不由落在萧景洵滚动的喉结,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很多画面:深夜里他递来的那杯热水;高烧时他环抱自己喂药;面对汪辉威胁时他沉稳站在她背后的身影;母亲逼她为他布菜端水时,他阻拦的那只手。
还有酒局上那些看似随意替她挡下的酒,弘科那群二代刁难时他不动声色的维护。
更久远的少女时光里,他总在她最惶然无措时现身,化作拯救她的骑士。
“今天的粥比前几天的苦。”萧景洵突然出声,把空碗置于桌上,吓得岑青一颤。
“不好意思,可能是……莲子芯没挑干净。”岑青背过身,打开冰箱,冷气扑出来,眼睛有些发烫。
她拿出葡萄去岛台剥皮,“我给你剥个葡萄,用甜味儿压一压。”
他起身,走过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温热胸膛贴上她后背,下颌抵在她单薄的肩头,柔声问:“空调温度太低了?怎么身上这么凉?”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际,混着淡淡香气的怀抱让岑青鼻腔酸涩。
她侧身,捏着剔透的果肉递到他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