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和她身后冰凉的电梯轿厢一样坚硬,他鲜少如此急切、情动,又一如既往地强势,岑青在茫然失措中节节溃败。
金属镜面映出纠缠的身影,他左手掐住她两腕高举过头顶,右手掌心重重握住她颈下,像是要把自己克制多时的欲望顺着动脉直接灌进她的身体。
惊呼和抗议通通被顶回喉头,化作她承受不住的鼻音。
思维碎成粉屑,脑后是云朵一般的床褥,皮带扣的脆响跳进耳朵,脚背蹭过他西裤冰凉的面料。
深夜两点,两人已经沉沉睡去。
岑青的睡裙肩带滑落至肘弯,萧景洵的手臂仍扣着她的腰。
手机掉落在地毯上,震动第一次时他只是皱了皱眉。多次后,他终于睁开眼,伸手下去拿起来接通。
冯叔焦急的声音让萧景洵瞬间清醒,“夫人因导管护理不当引发严重感染昏迷,已经紧急送往南江人民医院国际部抢救。”
男人立刻翻身下床,床垫的震动吵醒了岑青。
她睁开眼,迷蒙中,看到萧景洵正低头系紧皮带。
她撑着发麻的手臂起身,肩头的真丝薄被滑落,轻声问:“出什么事了?”
他弓着脊背捡起地上的衬衫,穿过衣袖的手青筋微显,低声说:“我母亲正在抢救。我去看看,你继续睡。”
咚咚两声,萧景洵皱眉回头,只见那人已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毯上。
“我一起去吧。”她说。
城市灯火被纱帘滤成柔光,她的脸在光里格外温柔。
南江人民医院国际部的等候区虽有绿植和艺术画装饰,但难掩的消毒水气味混着中央空调的冷风,依然让人恐惧又焦虑。
墙面挂着电子屏显示抢救中,抢救室厚重的自动门偶尔开合,传出仪器警报声和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
萧景洵焦躁地来回踱步,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发现是冯叔。
他嘱咐:“冯叔,现在就去给她办入院手续。”
冯叔想起景云裳的抗拒:“可是夫人她……”
“难道要让她死在家里吗!”萧景洵压不住音量,吼声在深夜空荡的抢救室等候区回荡,“不管她愿不愿意,绑也得给我绑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