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袁守诚说出了李唐连年天灾的根源,“自李唐立国以来,佛门便时常从中作梗,引动或加剧各种天灾人祸,一方面是为了发泄不满,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削弱这个由道门倾向更明显的李氏建立的王朝。”
“同时,他们凭借当初的约定,限制道门直接出手以神通法力平息灾祸。”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深意,看着尹文:“佛门的意思很明确:既然历代人皇都崇尚儒学,以儒立国,那这些天灾人祸,就让你李唐和你们崇尚的儒门,凭自己的本事去救吧!”
“看看你们的仁政、德治,能否抵得过这天灾连绵!”
尹文听完,心中豁然开朗,同时又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玉帝:“原来如此……多谢师叔为弟子解惑。”
袁守诚却摆了摆手,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你无需谢朕。”
“你既在此时现身长安,献上此策,说明天意冥冥之中,属意由你来插手解决这番因果。”
“天意属意我?”尹文闻言,脸上不禁浮现出明显的错愕与问号。
“师叔,您指的是……什么事?”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玉帝所指的“此事”具体为何。
袁守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阐明了一个前提:“你需知晓,佛门引动的这些许天灾,看似频繁,实则根本动摇不了南瞻部洲人族的根基。”
”如今人族气运有十二生肖镇守,稳固非常,绝非等闲灾劫所能撼动。”
他话锋陡然一转,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仿佛沉重了几分:“但是——”
这一声但是,让尹文的心神瞬间紧绷。
袁守诚目光锐利,一字一句道:“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天灾不过是前奏,真正可怕的是紧随其后、即将席卷而来的瘟疫!”
“朕推算过此疫非同小可,非比寻常,一旦爆发,非是动摇国本,而是能荼毒万里,害死无数生灵,令人间化为鬼域!”
尹文脸色微变,急声问道:“既是如此凶险,师叔,天庭难道不能出手遏制吗?莫非也要受限制?”
玉帝缓缓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深邃的天道考量:“非是不愿,实有顾虑。”
”你要知道,天地运转,劫数有定。”
“每每大劫降临之前,必有应劫而生的天命主角现世,肩负起消弭灾厄的使命。”
“此乃天道循环之理。”
“若我等强行以神通干预,固然能暂压瘟疫,却可能扰乱天命,引发更大的不可测的变数,甚至可能导致劫难转移或升级,后果不堪设想。”
“应劫之人?”尹文心思电转,结合自身所知,立刻联想到了老子曾交代他助吕洞宾归位,以及上洞八仙的传说。
脱口问道:“师叔所指的劫难与应劫之人,莫非是……八仙之劫?八仙需得渡东海采药,应劫济世?”
然而,袁守诚却是再次摇头,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非也。朕所指,并非明确的八仙之劫。”
“如今天机混沌,劫气弥漫,即便是朕,亦难以看清此次劫难的清晰脉络与具体的应劫之人。”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