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北宿听金蝉子这么一问,心中一惊,忍不住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西海的?”
他这话一出口,阿难和迦叶先是一愣,紧接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蝉子看着敖北宿那副惊讶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解释道:“这很简单啊。西牛贺洲就与西海、北海接壤。”
“你身上几乎没什么修为,要是从东海或者南海赶过来,就凭你这点本事,能平安无事地活着到达西牛贺洲,我真的甘拜下风。”
说罢,金蝉子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敖北宿被笑得有些窘迫,小脸涨得通红,但他心中拜师的念头极为坚定,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再次急切地问道:“那请问前辈,尹文仙长在哪里?我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专程来找尹文仙长拜师的。”
阿难见敖北宿如此执着于尹文,忍不住打趣地问道:“你这小家伙,为啥一定要找尹文拜师呢?”
“尹文不过只是个天仙,我们可都是金仙,怎么就瞧不上我们,不找我们拜师呢?”
敖北宿听闻,歪着脑袋,仔细打量起阿难、迦叶和金蝉子来。
迦叶看着敖北宿这副认真打量的模样,觉得这小孩着实有趣。
敖北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第一,尹文师父能收服睚眦,你们行吗?”
这一问瞬间让金蝉子他们愣在原地。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忖,还真被这小孩问住了。
以他们目前的实力,确实无法收服睚眦。
敖北宿见他们不说话,便接着往下说:“我怕你们知道我的背景后,不敢收我为徒,因为怕得罪我的仇人。”
迦叶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追问道:“你咋就知道我们不敢?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我们可是截教大师兄多宝的徒弟!”
敖北宿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继续坚定地说道:“我的仇人就是你们截教的死敌——阐教!”
阿难、迦叶和金蝉子三人听闻,瞬间又沉默了。
若是在封神之前,他们或许会毫不犹豫地说,和阐教对上就对上,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如今时过境迁,截教已然今非昔比。
他们几个自身都难保,为了这个不知底细的小孩去得罪阐教,真的值得吗?
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所以这就是你一点修为都没有的原因?因为没人敢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