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眉梢眼角,也悄然流露出一丝狡黠,像只成功偷到腥的小狐狸。
既然先祖都亲自下令,要求“夫妻共渡难关”以证心诚,司徒瑾和兰溪自然再没理由阻止,江琳和孟枭见面。
孟枭牵起江琳的手,十指相扣,俯身凑近江琳耳边,用英语低声道:“Little liar.(小骗子。)”
江琳侧过脸,同样用英语在他耳边回敬,语带嚣张:
“Want me to follow their rules? No way. I only follow the rules I set for myself.(想让我守他们的规矩?没门。我只遵守我自己定下的规矩。)”
在这个无人通晓外界语言的原始部落,英语成了他们之间,最安全的加密频道。
孟枭听得心头一热,抬手亲昵地刮了刮她鼻尖,满脸宠溺:
“You... well done.(你呀你……干得漂亮。)”
两人相视一笑,都默契地没将得意,表现得太过明显。
江琳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看向脸色铁青的木田长老。
她微微歪头,抬了抬下巴示意,低声问孟枭:
“就这老东西欺负你?”
孟枭立刻戏精上身,嘴角往下一撇,眉头皱起,用力点头,活像受了天大委屈,可怜道:
“嗯!老婆,就是他!他诬陷我,还凶祖父!”
江琳哪能看不出他是装的,孟枭要是真受了委屈,早自己动手十倍讨回来了,哪会等到现在。
但她很乐意配合他演戏,捏了捏孟枭手心,低声哄道:
“行,知道啦。我这不是来给你出气撑腰了吗?”
两人这旁若无人的低声,落在不同人眼里,有不同的意味。
在兰溪司徒瑾看来,是小两口感情深厚。在普通族人看来,是先祖显灵后“夫妻同心”的印证。
而在木田看来,无异于明目张胆的挑衅,气得他胸口不住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