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外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表面镇定,心里其实早已焦灼万分。明天就是孙女成婚的大日子,这节骨眼上出事,她比谁都着急,但作为长老夫人,必须表现出镇定。
木舟被司徒瑾的问话拉回神来,想起自己来此的正事,立刻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说道:
“司徒奶奶,是祠堂!祠堂出事了!晚上我爷爷照例去祠堂巡视上香,发现……发现供奉的先祖牌位,有好几个都不见了!特别是最中间那几尊!”
“什么!?”司徒瑾闻言,脸色大变,“先祖牌位不见了?!这、这怎么可能?!”
在雪髓族,祠堂是族中最神圣不可侵犯之地。牌位丢失不仅仅是失窃,更是对先祖的大不敬!
这事偏偏发生在凤女成婚前夜,势必会影响到明天的仪式,甚至可能导致仪式无法举行。
木舟看到司徒瑾如此反应,声音放轻了些:
“爷爷发现后立刻敲了钟,现在族人们应该都聚集到祭祀广场了。是兰溪爷爷特意派我过来,请您过去商议。”
“好!好!我这就去!”司徒瑾从床边拿起自己的厚皮袄,草草披在身上,系好带子,就要往外走。
江琳也跟着站起来:“祖母,我跟您一起去。”
她对先祖牌位没有太深的概念,但看到祖母如此失态,也明白事情绝不简单。
司徒瑾已经走到门口,闻言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江琳:
“小琳,你乖乖在家待着,哪里也别去。孟枭现在肯定和你祖父在一起,祭祀广场那边现在必定人多眼杂。你俩万一碰见,规矩可就坏了,不吉利。”
江琳抿了抿唇,点头:“好吧,祖母您小心些。”
“哎,放心。”司徒瑾匆匆应了一声,拉开门快步走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木舟连忙跟上,经过江琳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含糊说了句:
“小、小凤女再见!”
江琳淡淡“嗯”一声,无心理会这人。
房门被木舟从外面带上,屋内重新恢复安静。
江琳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中有些烦躁。什么破规矩,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