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澜接过瓷瓶，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每个人的表情都耐人寻味。

“选择？”他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我会为了复国牺牲苍生？”

池水再次泛起涟漪，倒影中的长安城开始崩塌。真实的天空却愈发晴朗。

裴九突然大笑起来，“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李昭皱眉道：“老道，你又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可不少。”裴九神秘一笑，“比如，那个孩子的来历。”

萧云澜心中一震，想起刚才那个神秘的孩童。他猛地抬头看向池水。

池中倒影变幻，显现出另一座截然不同的长安城。那里繁华依旧，却笼罩在血色之中。

“双城镜像……”苏玉真喃喃道，“原来是真的。”

萧云澜感觉胸口发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撕扯他的灵魂。那片龙鳞的影像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

“云澜，”李昭的声音带着警告，“别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仇恨？”萧云澜转过身，目光如刀，“你可知我失去的是什么？”

苏玉真突然抓住他的手臂，“云澜，听我说，这不是唯一的路。”

池水剧烈波动，两座长安城的影像逐渐重叠。黑雪与暴雨在虚实之间交织。

裴九举起拐杖，指向天空。“看清楚了，小子。这才是末世的真相！”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所有人震惊的面容。萧云澜握紧瓷瓶，指节发白。

“如果这就是命运，”他低声道，“那就让我亲手改变它。”

国师的残躯突然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黑烟直冲云霄。族徽在空中发出刺目的光芒。

李昭脸色骤变，“不好，封印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