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女子声音低柔,满是依赖与期盼,“你可要快点回来,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绝不会忘。”男子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女子顿时羞红了脸。
随后,男子取出那张信笺,提笔蘸墨,写下了什么。女子接过,珍重地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对折好,放入了妆匣之中,与玉簪并排而放。那是他们之间的约定,是她等待的凭证。
(景象切换)画面陡然变得灰暗。依旧是这房间,女子形容憔悴,日日对着妆匣垂泪。窗外季节变换,从春到冬,她等待的人始终没有回来。
她反复看着那封信,信上的字迹似乎带着某种诡异的力量,让她越看越觉得心神不宁,却又无法挣脱。
终于,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她接到了确切的消息——她等待的人,早已在南洋另娶他人,功成名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巨大的打击和被背叛的绝望瞬间击垮了她。她看着镜中自己枯槁的容颜,看着妆匣中信笺和玉簪,割腕自杀了。一股滔天的怨气直冲云霄!她恨!恨那负心人!恨这无情的命运!
就在她咽气的最后一刹,妆匣上那些隐晦的漩涡纹路似乎微微亮了一下,一股阴冷的外力悄然渗入,与她自身的怨念结合,将她生生困死在了这间她充满期望又最终绝望的房间里!魂魄不得解脱,化为了地缚灵,日夜重复着被背叛的痛苦!】
许今朝猛地收回手,脸色有些发白,额角渗出冷汗。他不仅看到了这女子(婉儿)的悲剧,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封信和玉簪上,除了婉儿的怨念,确实还缠绕着一丝极其阴险的、来自外部的引导和禁锢之力!正是这股力量,放大了她的绝望,并将她永久地束缚于此!
“怎么样?”林序连忙问。
许今朝喘了口气,将看到和感知到的信息快速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信笺和玉簪上可能被做了手脚,以及那疑似“归墟”早期手段的禁锢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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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那帮杂碎!”林序怒道,“他们连这种痴男怨女的悲剧都要利用,汲取这种极致的怨念能量!”
丁屿禾也气愤不已:“太可恶了!这姑娘本身就是受害者!”
“现在的问题是,”许今朝看向那依旧指向妆匣的女子怨灵,“她的执念是找到那个负心人问清楚。但那个人恐怕早已不在人世,或者根本找不到。而且,就算找到,真相恐怕只会让她更痛苦。”他顿了顿,提出一个想法,“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化解掉信和玉簪上那股外来的禁锢之力?”
丁屿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如果让她的怨念回归‘自然’,也许她就能自己想通,或者至少,不再被永远困在这里。”
这是一个新的思路。不直接完成那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找到负心人),而是尝试解除施加在她执念上的“枷锁”。
“有道理!”林序眼睛一亮,“破坏‘归墟’的禁锢,等于切断了他们汲取怨念的渠道,也能给这怨灵一个解脱的机会!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