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轻声应道,嘴角忍不住上扬。
想象着江南的烟雨朦胧,他牵着她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那样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温暖。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带着一种岁月静好的惬意。
过了一会儿,萧彻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木刻,递到沈清辞面前。
那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小狐狸木雕,眉眼灵动,尾巴卷曲,一看就是用心雕琢的。
“这是……”沈清辞惊讶地接过。
“前几日处理奏折累了,随手刻的。”萧彻语气有些不自然,像是怕她觉得粗糙,“手艺不好,你别嫌弃。”
沈清辞仔细看着木雕,狐狸的眼睛是用两颗黑曜石镶嵌的,闪闪发亮,连皮毛的纹理都刻得清清楚楚,哪里像是“随手刻的”?
她想起他处理朝政时的严肃模样,很难想象他拿着刻刀,一点点雕琢这只小狐狸的样子,一定很反差萌。
“很可爱,我很喜欢。”她把木雕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像是藏了个宝贝,“谢谢陛下。”
萧彻看着她珍视的样子,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软的。他从未对谁做过这样的事,可看到她收到木雕时亮晶晶的眼睛,就觉得一切都值了。
“对了,”沈清辞突然想起一事,忍不住笑,“三王爷昨日送来一幅画,说是‘寒江独钓图’的真迹,还附了张纸条,说‘愿与娘娘共赏江雪’。”
萧彻的脸色瞬间沉了沉:“他还敢来?”
“陛下吃醋了?”沈清辞故意逗他,眼睛弯成了月牙。
萧彻轻咳一声,别过脸:“朕才没有。” 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沈清辞笑得更开心了。原来这位杀伐果断的皇帝,吃起醋来这么可爱。
“我让锦儿把画退回去了,”她收起笑意,认真道,“还让她带了句话,说‘中宫不缺画,陛下也不喜臣弟觊觎皇后’。”
萧彻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赞许和温柔:“做得好。”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沈清辞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满满的都是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