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陛下点了名,沈拓从队列里站了出来。
“回禀陛下,草民陆怀舟,家父是工部员外郎陆博文……”
一旁新上任的内务府总管严旺也赶紧把小册子呈了上去,那上面记录了各位参与选秀的世家公子们的家世背景。
桑酒粗略扫了一眼,沈拓给自己安排的身份,是工部员外郎陆博文的嫡次子。
这个陆博文原是他的心腹,现在反倒成了他“爹”了。
她合上册子,装模作样点了点头:“不错,赐玉牌吧。”
严公公便从旁边小太监捧着的托盘中拿出一块玉牌,上前递到了沈拓手中,还笑着道了声:“恭喜陆公子。”
陛下赐玉牌,说明是看上了此人,要把他留在宫里。
剩下没被选上的年轻公子们见此,都纷纷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于是一场选秀下来,只有沈拓被挑中,桑酒本来还想再随便选两个人做做样子,免得让人起疑,奈何那男人不让。
他挑的这些歪瓜裂枣,她就算把人留下来,也不可能真看得上呀。
当晚,桑酒就下旨册封了他为贵君,赐住荣华宫,还来了他宫里。
“陛下驾到——”
随着女官一声唱喝,荣华宫的小太监们齐齐跪了一地。
负责伺候沈拓的管事公公出来相迎,垂头恭敬道:“陛下,贵君还在沐浴……”
桑酒摆了摆手,“无妨,你们都退下吧。”
说罢缓步走进了殿内。
她和沈拓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他身上有哪处地方她没看过?
寝殿内,男人正泡在浴桶里,听着外边的动静,唇角不由勾出一抹细微的弧度。
他算准了时机,在那脚步声靠近时,缓缓站起了身,从浴桶里出来。
朦胧的水汽中,男人肌肤光洁白皙,胸口处明显有一道粉色疤痕。
桑酒虽见惯了他的身体,但这幅活色生香的美男出浴图,还是让她眸色亮了几分。
他把脸上的易容卸掉了,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清秀俊美的脸庞还沾着水滴,暗沉的眸子里潜藏着炽热的爱意。
“陛下……”
他随手拿起架子上的浴巾裹在身上,赤脚踩着地面,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
桑酒目不转睛盯着他,眼看着他擦干身子,又披上轻薄如纱的里衣。
那里衣不知是什么布料,穿上后若隐若现的,性感又撩人。
两人相处这么久,桑酒还是第一次见他穿得这种衣服。
“你这衣裳新做的?”
沈拓嘴角勾起,缓缓朝她走来,“陛下喜欢吗?”
敞开的领口里,结实的肌肉蕴藏着蓬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