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无尘昨晚的君子行径相比,他活脱脱就是个流氓。
只不过,他耳根终究是逐渐红了,忍不住轻咳一声。
“以后除了我,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这样换衣服,连陆无尘也不行,要到没人的地方去,懂吗?”
这小花妖,纯洁得就像是一张白纸,不仅不知道亲吻是什么,连男女有别都不懂。
“为什么?”桑酒慢吞吞穿着衣服,不解问道。
“姑娘家的身体,当然不能让人随便乱看。”惊墨板起脸。
桑酒:“……我是说,为什么要除了你?”
难道他就可以随便看吗?
惊墨幽暗的眼神凝滞一瞬,“因为你是我的了。”
桑酒歪了歪头,“那你也是我的吗?”
惊墨不禁哑然失笑,这小花妖看起来傻傻的,却是一丁点儿亏不肯吃。
“是,我们刚才亲吻了,就是属于彼此的意思。”
惊墨趁着她还懵懂,开始给她灌输一些歪理邪说。
“以后除了我,你不能跟任何人亲吻,连陆无尘也不能。”
“哦……”她扎好腰带,随意点了点头,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见她及腰的长发披散着,惊墨随手撕了一根红色布条当发带。
“过来,给你梳头发。”
桑酒走到他面前。
陆无尘本想给她梳一个女子的发髻,但他平时从没关注过这些,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女子发髻该是什么样的。
折腾半天,只能给她绑了个马尾。
“咳,先这样将就着吧。”
看着她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情侣装,某男人总算是舒坦了。
他环顾一眼四周,发现此地虽清幽,但太僻静了。
陆无尘就喜欢到这种山角旮旯里来。
“你看过外面的世界吗?”惊墨问道。
桑酒摇摇头,“没有,只听树妖奶奶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