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笑道:“帝后同住一宫,不成体统,且凤仪宫就在隔壁,出个门就到了,搬过去也没什么麻烦的。”
司徒澈只得同意了。
反正以后他天天晚上都要去她那里,不管是在乾坤殿还是凤仪宫,都没多大差别。
这时,有宫人上前禀报,“启禀皇上,平西将军让人送来几箱子东西,说是送给皇后娘娘的新婚贺礼……”
司徒澈眯了眯眼,段羡之送新婚贺礼,还指明了是送皇后的?
桑酒也有些奇怪,段羡之怎么突然会想到给她送东西?
“抬上来看看。”她温声吩咐道。
“是。”
没过多久,十几个小太监便合力抬着几口大箱子进来了。
箱子一打开,里面装的都是各种闪瞎人眼的精美首饰,款式时新的布料,以及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
桑酒上前,拿起一只带着机关的小木马,轻轻一转动马首,两只小翅膀就从背上伸展出来,既新奇又好玩。
司徒澈看得胸口一阵怄气。
段羡之这是什么意思?
这些东西,分明都是讨女人欢心的,难道他的皇后,还需要一个臣子来哄吗?
正要叫人都扔出去,桑酒却回头一笑,“段将军送的玩意儿还挺有意思的,就留下吧?”
司徒澈更加心梗了。
从她入宫以来,他也叫人搜罗了不少奇珍异宝,稀奇玩意儿送来给她解闷,也没见她这么开心过。
“既然酒儿喜欢,就随你吧。”
司徒澈嘴上大度,可到了御书房,却把桌上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特地送这些东西入宫讨酒儿欢心,还说是新婚贺礼,这是在挑衅朕?”
男人双目赤红,暴怒的俊脸上满是阴鸷。
李茂垂头道:“平西将军如此反常,很有可能是发现了皇后娘娘的真实身份……”
司徒澈指甲扣着桌面,眸色暗沉,冷呵一声,“段羡之!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吗?”
如果不是答应了酒儿,要留段羡之一条命,他早就把这碍眼的玩意儿铲除了。
李茂却是摇头:“皇上请三思,您想想,皇后娘娘对平西将军本就心怀愧疚,他若是死了,岂不是永远成了皇后娘娘心里抹不去的朱砂痣?”
司徒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没错,段羡之故意在酒儿面前刷存在感,不就是想激怒他吗?
他若是沉不住气,才叫对方得逞了。
“既然他有心,给朕送新婚贺礼,朕岂能不给他回一份‘大礼’呢?”
司徒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