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答应了,会等他回来的……
段羡之转身跑了出去,一口气来到祠堂。
香火缭绕中,桑酒的牌位,静静立在角落里。
“夫人……”
段羡之冲过去,将那牌位抱在怀里,视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上面的字。
“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满心悲恸下,他猛地喷出一口血,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
“少将军晕倒了,快禀报老爷夫人……”
下人们乱作一团。
…
桑酒也隐约听说了段羡之回京的消息。
甚至都不用听说,从司徒澈的反应,就能猜到一二。
这几日,他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不仅变得更黏人了,还时不时偷偷观察她的神色。
那一副生怕自己媳妇儿被抢的样子,说不心虚是假的。
中午用膳时,桑酒随口问了一句,“晚上段小将军的庆功宴,我不用出席吗?”
筵席都备好了,他都没有跟她说,是不打算让她参加?
司徒澈帮她夹菜的动作一顿,眸色暗了几分。
“酒儿,我不想你跟他见面……”
他已经暗暗发过誓,绝不会让她再见到段羡之,免得她对段羡之藕断丝连。
桑酒见他如此坦诚,反倒没计较,“嗯,那我就不去了,你自己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吧。”
反正她也不想凑那种热闹,倒乐得清静。
司徒澈高兴极了,他早就想好理由,皇后身体不适,需要休养,不宜出席。
当天傍晚,司徒澈与她缠绵了一番后,才依依不舍离开了。
段羡之此次平乱,立了大功,皇上龙颜大悦,特意设下庆功宴,百官们都纷纷入宫赴宴。
两日过去,段羡之已经接受了新婚妻子香消玉殒的事实,只是神色憔悴,人也消瘦了许多。
庆功宴上,同僚们来贺喜,各种恭维夸赞,段羡之挤不出一丝笑容,酒却喝了一杯又一杯。
司徒澈当场宣布,封段羡之为平西将军,还御赐了一座府邸。
段羡之跪地谢恩时,仍是有些心不在焉。
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自从得知夫人去世,一切都不重要了。
再多的功名利禄,荣华富贵,都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