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中堂等俺,再闹休怪老子不客气!一个青楼妾室,妹夫让给俺还不是一句话!正好给俺妹分忧,省的这骚蹄子争宠。”
这一巴掌彻底将莲叶打懵了,也将她心中对丈夫最后一丝情分打散。
她捂着脸泪水涟涟,心中满是屈辱与恨意。
她猛地爬起身,哭喊着对廊下侍立的丫鬟道:“去,快去请姑爷,请他来看看他这好大哥做的好事,请他给我做主。”
丫鬟吓得连忙奔向内院。
却说丁锋刚回到中堂附近,便见丫鬟急匆匆跑来,带着哭腔道:“东家,不好了,宁家大奶奶和大少爷打起来了,大奶奶请您快去做主!”
丁锋心说上道了,下一步就是二姐的蒙汗药该上场,宁可金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他面上却故作惊讶与关切,快步随丫鬟走向厢房方向。
刚过穿堂,便见莲叶云鬓散乱,泪痕满面,正倚着廊柱呜咽。
她见丁锋到来,如同见了救星,也顾不得礼数,一头便扑进丁锋怀里,泣不成声:“兄弟……他,他为了那两个贱人打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那可是你的偏房。”
温香软玉满怀夹杂着酒气与浓郁的脂粉香气让丁锋也有些迷乱。
他假意安抚轻拍其背,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嫂子莫哭,大哥定是喝多了,一时糊涂,只是他这般行事,确实委屈嫂子了,哼,露露送他也无妨,可这若是传将出去,俺和嫂子你的颜面放哪?咱们一定要报复。”
他一边说一边半扶半抱地将莲叶往中堂里引。
中堂内酒席尚未撤去,杯盘狼藉,空气中仍弥漫着酒气与那未散尽的暖情香。
丁锋反手便将中堂的门扉掩上,隔绝了内外。
莲叶本就心旌摇荡,药力未退,此刻靠在丁锋坚实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温言软语,对比丈夫的粗鲁无情,只觉得这妹夫才是真男子,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与大胆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