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是个笑眯眯的老头，安慰道：“小伙子，臂力不错，准头差点。”

石岳不甘心，又换了二十个圈。

再次落空。

石岳：“…………”

司徒月看不下去了，也换了十个圈。她手法优雅，但准头也一般，十个圈套中了一个——一枚最低级的辟谷丹。

方知墨推了推眼镜，没有下场，而是在旁边计算抛物线。半晌，他得出结论：“以这个摊位圈子的材质和重量，配合灵力的微弱干扰，套中率理论上不超过5%。不建议继续尝试。”

林晓听完，点点头，然后走上前，掏出五灵石，换了十个圈。

【(￣w￣；)

宿主，刚才方知墨的分析你没听见吗？套中率不超过5%。】

“听见了。”林晓在心里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要玩？】

林晓没回答。

她拿起第一个圈，随意一扔。

小主，

圈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落在那只“疑似普通兔子”的头顶，正好套住兔子的两只耳朵。

兔子：“叽？”

摊主老头眼睛瞪大。

林晓面色平静，继续扔第二个圈。

圈落在第二排的一个小玉瓶上，精准套中。

第三个圈，套中一枚品质中等的符箓。

第四个圈，套中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石头（据说是某种炼器材料）。

第五个圈，套中……摊主老头的茶壶。

摊主老头：“？？？”

林晓：“抱歉，手滑。”

【(⊙▽⊙)！！！

宿主！你刚才用了【混沌感知】和【伪丹】辅助？！这属于‘战斗相关技能’！违规！本日奖励取消！】

林晓在心里淡定回答：“我没用。是你告诉我的，套中率5%——那我剩下的95%全靠运气，有问题吗？”

【(；一w一)

……理论上没问题。但系统检测到你的‘运气值’刚才飙升了300%。这不正常。】

林晓微微一笑，没再解释。

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扔圈的时候，她丹田里的薪火引信微微热了一下，然后……就套中了。

也许是新年buff，也许是引信的作用，也许单纯是运气。

反正，赚了。

最后，林晓用十个圈套中了八样东西，包括那只“疑似普通兔子”（现在被石岳抱在怀里，爱不释手），以及摊主老头的茶壶（她还了回去）。

临走时，摊主老头拉着林晓的袖子，眼含热泪：“姑娘，明年过年，您别来了。”

林晓点头：“好说。”

——

第六日：访友，以及“谷里名人”的待遇

大年初三，林晓决定去拜访一个人——那个卖春联的周摊主。

理由是：“人家送了我们玉佩，总得回个礼吧？”

队友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跟着一起去了。

周摊主的住处在流云谷边缘，一间简陋的小院。他看见林晓四人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热情招呼：

“哎呀，几位道友怎么来了？快请进！”

林晓递上准备好的回礼——一坛灵米酒（从客栈买的）、一包王婶包子（热乎的）、以及那副“生死看淡”春联的同款（她多买了一副，以备不时之需）。

周摊主接过礼物，眼眶有点红：“这……这怎么好意思……”

“别客气，”林晓摆摆手，“过年嘛，互相走动走动。”

周摊主连连点头，请四人进屋喝茶。

喝茶期间，林晓装作无意地问起玉佩的事。周摊主一脸茫然：“玉佩？什么玉佩？我不知道啊。”

林晓观察他的表情，不似作伪，便没有再问。

临走时，周摊主送到门口，忽然压低声音：

“几位道友，这几天……谷里有人在打听你们。不是魇教那拨，是另一拨。穿青衣，说话客气，但问得很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