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向明珠,语气里是压不住的惊艳:
“这酒……绝了。
只经你一道提纯,便胜过世间所有佳酿。”
明珠唇角微扬,带着几分小得意,却不张扬:
“民间只会酿,不会提纯。我只做最关键的一步,便足以上品。
往后酒坊便依此法量产,专供宫中与贵勋,价高而不愁卖。”
嬴政看着她眼底那点清亮的慧黠,心头软暖。
她从不是贪口腹之欲的小女子,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藏着长远的盘算与底气。
“好。”他只轻声应下,语气里全是支持,
“你酿的酒,必是大秦第一等。”
明珠不再多言,将粉丝、肉片、鲜蔬下入滚汤。
熟后蘸满酱料,夹到他碟中。
嬴政慢慢吃着,一口热食,一口清酿,
烟火气裹着温柔,将一身疲惫尽数熨帖。
宫中珍馐万千,不及她亲手调的一碟酱;
天下烈酒无数,不及她亲手蒸的一樽酒。
他望着灯下少女温软的眉眼,忽然轻声道:
“朕如今,倒越来越贪恋你这里的滋味。”
明珠抬眸一笑,眼波清亮:
“那大叔便常来。
我给你酿酒,给你煮食,给你留一盏灯,一桌热乎。”
红泥小炉火光融融,酒香清润,饭香绵长。
窗外夜色深沉,窗内两心相依。
清酿初成,惊艳帝王;
一饭一食,拴住心安。
吃到微暖,酒香入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