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粗盐提纯之法,我恰好知晓。”
周勘与傅云卿同时一怔,抬眼望来。
明珠淡淡续道:
“无需另开矿灶,只需取现有粗盐,融水、过滤、去杂、重结晶,便可炼出色白如雪、细如碎沙、入口纯和的精盐。”
傅云卿眸中骤亮,呼吸微促:
“君上,此技若成,不啻于于北疆再开一坐金山!
只是盐铁官营,不可私售……”
明珠轻轻颔首,早已成算在胸:
“我自然明白。
此法终要献于国家,归于官营,利济万民。
但眼下,可先在府中僻静之处小试,不声张,不售卖,只验成效。
至于日后如何推行,如何归公,如何利民……
待时机至,自有定论。”
她语气微缓,眼底是多年如一的笃定:
“我心中素来有愿,兴办学塾、铺路修桥、赈灾济困、扶弱恤贫,更要在北疆、在关中多立几处济民仓。
遇上天灾人祸,不等朝廷调拨,便能以私财先行赈济,解百姓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