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五千六百金?”
“猜对了!”
明珠眼睛一亮,忍不住轻拍手掌,笑得灿若桃花:
“就是五千六百金!三日内全额黄金交割,只收真金,不折凡物!”
“大叔你看,我厉害不厉害?”她仰着脸邀功,语气甜糯娇憨。
“厉害。”嬴政低声应着,指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我的明珠,最厉害。”
明珠拉着他在案前坐下,眼底藏不住欢喜:
“这么大的喜事,要庆贺一下。我去年酿的桂花酿,清甜不烈,只浅酌两杯。”
白玉小壶倾出清浅金液,桂香清雅,与她颈间奇楠淡淡的梅花韵缠在一起,醉人至极。
明珠浅浅抿了两口,脸颊很快泛起一层薄粉,眼波都软了下来,微醺模样愈发娇憨。
“大叔也喝。”
嬴政端起酒盏,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
灯下女子娇软明媚,微醺脸颊粉润莹亮,比奇楠更勾魂,比桂花更醉人。他喉间微紧,心早已乱了节拍。
明珠没察觉他目光渐深,只软软开口,把心底最坦荡的道理说给他听:
“大叔,我不是在敛财,我是以香引金,上善流通。
等黄金全数入库,扣除香材本金、运费、仓储,匠人、司务与一应国税后,纯利便依例分向四方:
三成入济民仓,赈济流民贫者;
两成上缴少府,充盈大秦国库;
一成入南疆发展基金,修筑香路、学堂与医馆;
余下四成,归凝香馆运营与南疆十二部生计。
他们拍下的是奇楠,是雅望,
可他们的黄金,最终流向江山万民。
享的是奢,行的是德。
大叔,你说我这样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