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小友。”凌虚子望着终南山的方向,语气凝重,“你可知为何石万山如此抵触?”见林风摇头,他叹了口气,“二十年前,玉柱洞与骷髅山曾因灵脉归属大打出手,石万山的兄长就是死在那场争斗里。”
林风恍然大悟,难怪石万山对玉柱洞的求援如此冷漠。他想起清虚道长手札里的话:“五行相生亦相克,人心亦然。”原来五派之间的嫌隙,早已深植到这般地步。
“但你放心。”凌虚子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石万山虽固执,却分得清轻重。他让陈石跟着你,就是最好的证明。”
林风回头望去,陈石正站在队伍末尾,玄土巨熊温顺地趴在他脚边。这个沉默寡言的土系弟子,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多余的话,却总在最危险的时刻挡在众人身前。
晨光穿透云层时,救援队伍终于出发。三百名凤凰山弟子身着青衣,手持水系法器,在前方开路;两百名火龙岛弟子则组成侧翼,火红的衣袍在阳光下连成一片火海;陈石带领的五十名土系弟子殿后,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淡淡的土系符文,形成一道隐形的防御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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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与苏婉儿、王铁柱走在队伍中央。林风腰间的木灵珠不时散发出温润的绿光,与队伍前方的玄冰盾、侧翼的烈火符遥相呼应,隐约形成五行共鸣。
“你看。”苏婉儿突然指着天空,“五行之力本就该这样相辅相成。”
林风抬头,只见水系灵力化作的云雾、火系灵力燃成的霞光、土系灵力凝聚的尘烟在天际交织,竟形成一道五色光环。赤焰妖鼠似乎被这景象吸引,从王铁柱怀里探出头,发出一声兴奋的啾鸣。
行至半途,陈石突然停下脚步,玄土巨熊也警惕地竖起耳朵。“有动静。”他低声道,土系灵力顺着地面蔓延开去,“西南方三里外,有大批人马正在靠近。”
王铁柱立刻握紧拳头,金系灵力暴涨:“是截教还是魔修?”
“不清楚。”陈石眉头紧锁,“对方用某种法术屏蔽了气息,但人数至少在五百以上。”
林风迅速做出决断:“苏婉儿,用水系法术制造迷雾;陈石,布下防御阵;王铁柱,带领火系弟子准备突袭。其他人跟我走,绕到侧面查看情况。”
指令刚下,西南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迷雾中,一面黑色旗帜隐约浮现,旗上绣着截教的标志——一柄环绕着黑气的巨剑。
“是截教主力!”苏婉儿低呼,双手结印,雾气瞬间变得浓稠如墨,“他们果然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