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苏瑶站在窗边。她没进来旁听,但从监控看到了全过程。
“结束了?”她问。
“刚开始。”楚凌天摇头,“这只是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任人宰割的废物。”
苏瑶看着他,忽然伸手整理他领带。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什么。
“天哥,”她说,“我相信你。”
楚凌天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楼下大厅,记者围成一圈。闪光灯亮起,有人喊:“楚总!您对资产解冻有什么想说的吗?”
楚凌天停下脚步。
他松开苏瑶的手,从乾坤袋取出一叠文件。
“这是黑石资本与境外势力勾结,操纵国内医药市场的证据链。”他说,“现在公开,交给媒体。”
人群炸了。
手机录像疯狂拍摄,有人冲上来提问。安保迅速围成人墙。
楚凌天把文件交给一名女记者:“从今天起,凌天医药所有抗癌药,价格下调百分之六十。原料自供,渠道直营,不经过任何中间商。”
他最后看了眼大楼外悬挂的凌天集团标志。
红色龙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另外。”他说,“下周开始,全国三十家免费诊疗中心同步启动。挂号不收费,用药不加价,医生是我亲自调派的。”
有人尖叫起来。
苏瑶站在他侧后方,嘴角微微扬起。
楚凌天迈步向前,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道刀痕。
他走到车边,拉开门。
司机已经等候多时。
车窗升起,隔绝喧嚣。
楚凌天靠在座椅上,闭眼片刻。
识海中,鸿蒙源珠缓缓旋转,一丝银光顺着经脉流入灵池。空间灵乳微荡,映出某个模糊地图轮廓。
他没睁眼,只对司机说:
“去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