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不是在找玉佩主人。
他们在一个个地清除。
“影九。”他低声开口,“立刻查最近三个月内,中洲南部、北部、西部有没有突发失踪案,对象要是年轻男性,家族带有古姓传承。”
“已经在查了。”影九回应,“但有个问题——刚才那行字,是用楚家秘文写的,只有嫡系血脉才能激活显形。除了你,还能是谁留下的?”
楚凌天没答。
他盯着投影中那个熄灭的“七”号位,想起苏清漪说过的话——她父亲死在山道上,临终前塞给她玉佩。
如果第七棺未封,意味着第七位继承者没死,或者……尸体没被收殓。
可苏清漪的父亲明明已经下葬多年。
除非——
那具尸体,根本不是他。
他猛地抬头,看向广场尽头的一扇侧门。门上刻着“玄甲”二字,笔画刚劲,带着铁血气息。
那是他前世亲卫军的标志。
他大步朝那扇门走去。
离门还有十步时,战甲残片突然剧烈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极其熟悉的东西。与此同时,地面阵纹开始发烫,青铜柱的光由白转红,频率越来越快。
楚凌天脚步一顿。
他知道这代表什么。
这不是欢迎仪式。
是警报。
这座城,认出了他,也认出了他的身份。
但它同时在示警——有东西正在苏醒。
他停下,没有继续向前,也没有后退,而是抬起右手,将战甲残片按在眉心。
识海深处,鸿蒙源珠猛然加速旋转,一抹金光从他眼角溢出。
下一秒,他睁眼,声音低沉如铁:
“告诉影阁,封锁方圆百里,任何人不得进出。另外,调两支特勤队到地面待命,我要他们随时准备炸毁这个入口。”
话音落下,他一步跨出,朝那扇“玄甲”门走去。
门缝里,一丝寒气渗出,吹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