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元丹,改良版。三日内若遇心脉衰竭患者,可化一粒入水,灌服。撑不住就打急救电话,别自己扛。”
清漪捏着丹药,没说话。
“福伯教你的脉诊,练到第几关了?”
“……第三关。”
“继续练。周通会定期考你。合格了,就能独立接诊。”
她点头,手指收紧,把丹药攥在掌心。
楚凌天看了她一眼,转身要走。
“楚先生。”她忽然叫住他。
他停下,没回头。
“您……真要走?”
他沉默两秒,只说了一句:“我必须走。”
“可这儿……”
“这儿不会倒。”他打断她,“我留下的不是药方,是规矩。是人。你们在,凌天堂就在。”
他说完,走了出去。
傍晚,楚凌天独自坐在密室里。
桌上摊着一张星轨图,其中一点,标在极北雪域。他没看太久,只用指尖轻轻点了下那处坐标,就把图收了起来。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摘下那面挂了三年的“仁心济世”锦旗,叠好,放进抽屉。
然后,他从柜底取出一只黑檀木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蛇形令牌,蛇眼暗红,寒气逼人。
他没看它。
只是将盒子合上,轻轻放入怀中。
门外,周通的声音传来:“馆主,今晚的值班表排好了,三班轮守,药房、康复区、急诊口都安排了人。”
“嗯。”楚凌天应了一声。
“还有……福伯说,明天想给新来的学徒讲第一课。您……要不要去听听?”
楚凌天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去。”他说,“我得亲眼看着,这馆子,真能自己转起来。”
他推开门,走廊的灯刚亮,照在他半边脸上,影子拉得很长。
清漪站在拐角,手里还攥着那枚丹药,指尖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