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撕着皮肉往里灌的那种痛。
他牙关咬得咯咯响,额头青筋暴起,可脊椎挺得笔直。《升龙诀》的劲在体内转,把那些乱流硬生生捋顺,压进丹田。
丹田胀得快要裂开。
五层巅峰的瓶颈,像一堵石墙,死死堵着。他冲了三次,三次都被弹回来,胸口发闷,差点呕出血。
第四次,他把两张残片全按在丹田前,源珠金光猛地一收,再一放——
“轰!”
残片炸成灰,灵力全数爆开!
那股力量像铁锤,狠狠砸在瓶颈上。石墙裂了道缝,灵力趁势涌入,可还没通,丹田突然剧痛,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在搅。
他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不是外伤,是内损。之前强行吸纳蚀魂散残留,经脉早有隐伤,现在灵力一冲,旧伤全被撕开。
疼得他手指抽搐,差点松了手印。
可就在这时,源珠动了。
它从识海缓缓升起,不是幻觉,是实实在在的“存在感”在往上浮。他能“看”到,也能“感”到。下一秒,头顶三寸,金光一闪,一颗只有他自己能“见”的珠影悬在那里,滴溜溜转。
然后,吸。
不是他主动吸,是源珠自己吸。
周遭空气一颤,巷子口的灰尘突然打旋,顺着他的头顶往上卷。灵气漩涡成形,肉眼可见的淡金色气流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他的天灵盖。
经脉里的痛,开始退。
不是消失,是被一股更温润的力量抚平。那股暖流从源珠而来,所过之处,裂痕弥合,淤塞消散,灵力被提纯,颜色从灰白转为金黄。
丹田里,那堵墙,裂得更大了。
他抓住机会,运转《升龙诀》,灵力顺着经脉狂奔,直冲最后一道关隘。
一次。
两次。
第三次,他把全部意念压上去,源珠金光暴涨,漩涡转速陡增,整条巷子的空气都被抽得扭曲。
“轰——”
体内一声炸响。
像是河堤决口,又像是龙脊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