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程沫兮,梁助的电话正好打来。
“老板,上次你让我查的那个玄清子查到了。”
程墨町本是舒适地靠在驾驶位上,此刻坐直了几分,沉声,“人在哪?”
“玄霄观,地址发在您手机上了。”
车子启动,修长分明的手指握着方向盘,一双幽深的眸子此刻微眯着,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玄清子到底是什么人,敢用这么狠的东西搞他。
道观的位置并不在很高的山上,而且里面没有多少人,非常清净的感觉。
他走进里面,一个年纪看起来很大的男人穿着道服在扫地。
“玄清子在这吗?”
“在的,我们住持就是玄清子,他现在正在练功,有何事找他?”
程墨町好看的眸子扫过这个比他矮了一个头的男人,“我想算卦,不知道是否方便。”
男人摇头,“这些日怕是不便,我们最近要举行一个渡舟活动,师傅正在潜心修炼,有缘人若是有兴趣可以下月初二前来参加,届时方可让师傅替你算一卦。”
“渡舟活动是指?”
“看来你很少来,渡舟可是我们道观最有名的活动了,可以帮助一些困苦的人摆脱困境,释放心灵,从此不再受世俗束缚。”男人说起这个时,眼睛充满了希冀,仿佛一个盲人重获了光明。
可程墨町却哪哪都觉得不对劲,“直接参加就可以了吗?”
“是的,只需要我们道观的一道祈福签便可以进。”
“符纸怎么求。”
“跟我来吧。”
程墨町跟着他进入一个室内,“放下手机,真心跪拜,离开时便可拿到祈福签。”
全程没收一分钱,这不由让程墨町产生一点疑惑,既然不靠这个赚钱,那就只能说明那个渡舟活动不简单。
“对了,我之前和清河仙人见过一面,他可是你师父?”
男人点头,“那你和师傅确是有缘,他不以道观住持身份在外历练时确实用此名号。”
程墨町瞳孔幽幽,勾唇笑:“确实有缘,那渡舟我一定来。”
“好的,再会。”
程墨町离开道观,今天没带保镖,而且他就这么闯入肯定不行,想了想还是把这事告诉了祁鸢。
彼时祁鸢正在剧本围读上。
“终于来了,祁老师我们昨天已经对了七页台词,你今天可能要单独找编剧和导演了。”人一到,刘梦婷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奚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