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说他曾在值班的时候,看到有个像幽灵一样的小孩直接穿墙进去。
还有人说在镜子里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哎呀,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别怕,可能就是有人恶作剧。”
穿墙?镜子?
沈言卿想起802室的卫生间有一面很大的镜子,苏郁似乎很在意那面镜子,每次经过都会看几眼。
“小安,我们可以走了。”苏祁殊拿着缴费单回来,脸色比刚才更差了。
沈言卿瞥了一眼缴费单,金额高得惊人。
苏祁殊的手在微微颤抖。
回程的公交车上,苏祁殊一直沉默地望着窗外。
沈言卿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绝望,儿子的病看不到治愈的希望,经济压力越来越大,小儿子行为越来越古怪...
“爸。”沈言卿轻声开口,“如果太累,就休息一下吧。”
苏祁殊转过头,眼圈红了:“傻孩子,爸爸不累。
只要你能好起来,爸爸做什么都愿意。”
典型的父母之爱,但在这种情境下,却透着一丝悲壮。
沈言卿忽然明白了这个副本的残酷之处:它用最温馨的家庭关系作为背景,却让这份爱在绝望中逐渐扭曲。
苏郁的神性污染不是无缘无故的,它源于对哥哥深沉到近乎偏执的爱,以及面对家庭即将破碎的恐惧。
父母的污染来自无休止的金钱黑洞,越来越困难的生活,几乎要压垮他们的脊梁。
而最可悲的是,花了钱,却什么用都没有,苏安还是病,而且越来越严重。
医院的账单的钱逐渐增多,太累了,太累了。
他们甚至有一瞬间希望苏安死了。
公交车到站了。
沈言卿下车时,看到街对面的小卖部里,吴惊春正和一位老太太聊天。
她的目光扫过沈言卿,微微点头。
情报网络在运作。
回到小区时,天已经快黑了。
沈言卿在单元门口遇到了李偌锦。
“哎呀,这不是小安吗?”李偌锦拿着自拍杆,显然又在直播,“今天去医院了?感觉怎么样?”